这一句话都是废话。
重点在于查字,好在阮怀玉也会意明白了,她突然站起来,“他也太不尊重人了,凭什么要调查你?”
“没关系的。”蒋京南的宽容愈加衬得聂凛的心机深沉,“舅舅不放心你嫁给我,想把我底细背景都调查清楚也是正常的。”
“可他也不能这样,好歹你是我的丈夫。”
“就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他才要更加谨慎。”
握着阮怀玉的手,安抚着她重新坐下,蒋京南关心起她脸颊上的伤,刚才一直是聂凛在帮她消肿,他这个丈夫没有近身的机会,说起来还是有些委屈的,“还疼吗?”
“不疼。”
被阮伯孝打的时候那么严重,这么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蒋京南主动将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如果那天我没让孟含容进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这怎么能怪你?”
这种卖惨的方式会更加获得阮怀玉的同情,“我从没怪你。”
卖过了惨,起码要表态,蒋京南给了她承诺,“米若那里,我会让她跟舅舅道歉。”
要收拾一个米若是很简单的,其次便是,她真的打了阮怀玉。
别说是聂凛,就连蒋京南也不会在妻子被打的状况下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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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医院,没有阮怀玉在身旁,聂凛便是阴着一张脸的。
司机将他送到聂秋的住处。
聂秋早在等着他吃饭,殷切地接过他的外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和烟味,跟在他身后问:“怎么样,跟京南谈得好吗?”
“不好。”聂凛的决定没有更改过,“他不愿意主动离开怀玉,那就别怪我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
聂凛停下脚步,侧眸看着聂秋,眉宇间有很沉的阴霾,“姐,什么叫我固执,我们阮聂两家只有怀玉一个孩子,你难道要她真的跟蒋京南这样来历不明的人过一辈子吗?”
“京南很好的,你别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有色眼镜是天生的,是他的背景给予他的,我做不到对他一视同仁。”
在这件事上,聂凛的坚持是无法撼动的,“姐,你好好想想,如果以后姐夫离世了,集团的股份是不是要落在蒋京南头上?到时候他什么都有了,还会对怀玉这么好吗?”
“怎么不会,你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就知道京南会变?”
“我就是知道。”
聂凛有强烈的预感,蒋京南绝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无辜简单,“你嫌我歧视他的背景,可你知不知道,穷人也会歧视富人。”
他们这种歧视更为病态,是恨不得要将人从高处拉进泥潭的极端。
聂秋不懂这些,聂凛却极为提防,“他对怀玉一定是蓄谋已久,不是意外娶的她。”
“你又拿你做生意的那一套看人了。”
聂秋不再跟他聊下去,“好了,我们再吵也吵不出什么结果,重要的是怀玉喜欢他,这点没办法。”
“我不管她有多喜欢他,只要他是有目的的,我就不会让他留在怀玉身边祸害她。”
聂凛说到做到。
第198章 他凭什么调查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