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孟含容含泪微笑,“好,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这有什么好谢的。”
从地毯上站起来,米若拿过包,起身离开,她关上门,走下孟家老宅,走向停车坪时,看到有车开进来,她原本是要主动让位的,可看清了那台车的车牌号后,她没有动,选择站在一旁等待。
车上下来的男人梳着利落干净的背头,穿着黑色大衣,像是刚工作结束,一脸的端正。
这种男人,孟含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蒋京南那样多情又浪荡的,每每想到此,米若都要在心中暗骂她没眼光。
赵敛西走近了一些,双手放在口袋中,笑容浅淡道:“听说含容哭了?”
“你是专程来哄她的?”米若望了眼高处亮着的窗户,孟含容冷静了下来,现在大概在想要如何抢走蒋京南。
以她优柔寡断的性子,很难成事,但她会帮助她的。
赵敛西不否认米若的话,“听伯母说她在哭,要我来一趟。”
“她是在哭,可你知道她是为谁哭吗?”
看到他挑了下眉,米若才继续道:“是为蒋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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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京南入院半月,伤势康复效果很好,这中间有阮怀玉的一半功劳,医院那边的状况每天都有人汇报给聂凛。
阮怀玉是怎么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蒋京南的,他全知道,忍了半个月,总算可以过去。
面朝镜子,聂凛勒紧了自己的领带。
他不容许自己的衣物上多出一条褶皱,同样的,更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半个污点,多年前冲动下犯的错误让他悔恨终身。
这样的错误,绝不能出现在阮怀玉身上。
她是他除了姐姐之外唯一的亲人,谁敢欺负她,就是跟他作对,谁敢欺负他,那他也会加倍奉还。
司机打开后座车门,聂凛弯腰坐进去,顺便整理着袖口,面容上写满了无情,每次跟他单独相处,就连司机都要提心吊胆。
也只有对待他那个外甥女,他才会露出久违的笑。
车辆平稳驾驶到医院,聂凛乘电梯上楼,为了见他,阮怀玉特地让蒋京南穿得正式一点,虽然还在医院,但总归是第一次正式与聂凛见面,礼数方面不能丢。
聂凛敲了下门,阮怀玉开门,拉着他的手腕,“小舅舅,你可算来了,坐。”
病房中是苦药的味道,他进来便蹙了下眉,要不是蒋京南暂时还不能离开医院,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到这里来的。
蒋京南站着,没坐,将正位让给了聂凛,他倒也不客气,径直过去坐下,抬眸望着面前的两人,“坐。”
分明可以分开坐,阮怀玉却偏要跟蒋京南挤在一起,“舅舅,你喝茶。”
在这里迎接他是不妥的,可阮怀玉还是用心准备了,还为他泡了茶,可聂凛并没接受。
“怀玉,我是来看他的,你先出去。”
阮怀玉的笑没了,“可是……”
“没关系。”蒋京南倒也不怯,“正好,我下午的药你顺便帮我拿一下。”
第195章 是为蒋京南哭[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