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舅舅。”
蒋京南搭上去,与他握手时,感受到他的手掌紧缩,像是要捏碎自己的手。
尽管如此,蒋京南也没有唐突地抽离。
不见他反抗,聂凛便觉得没意思了,他松开手,“我有些事要跟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现在吗?”蒋京南左右为难,“可是小姨让我去找怀玉。”
这是聪明的脱身方法,聂凛却笑着化解,“找怀玉,你知道怀玉伤心难过的时候会去哪里吗?”
蒋京南神色一凛,体会到了言律所说的“难搞”。
对聂凛,还真是不能放松警惕,只言片语间,蒋京南便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不知道?”
聂凛乘胜追击,“看来你这个丈夫还不够合格。”
“我会尽力的。”
“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他目光轻视,“你知道自己跟怀玉有多不相配吗?”
晚风吹动过来,卷走聂凛身上的烟草味道,他一直在这里等蒋京南,准备私底下劝说他跟阮怀玉离婚。
阮怀玉执拗,劝不动,他的目标只能是蒋京南了,“你进了阮氏,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你是为了往上爬,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跟怀玉离婚。”
“小舅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京南低头看表,时间不早,“我该去找怀玉了,我们下次再聊。”
走到车旁,他拉开车门,又顿了顿说,“可如果还是聊这些事,我想是没必要的,您给我多少好处,在我看来都比不上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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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公路上疾驰着,蒋京南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下巴,前方是汇聚的车流,他耳边响起的却是聂凛的句句嘲讽。
“跟怀玉不相配。”
“跟怀玉离婚。”
以及他居高临下的眼神。
阮家大小姐他的确是配不上,将烟含进唇中,他只吸一口便扔掉,配不上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阮怀玉哭着求着不离开他?
手机响了声。
言律告知蒋京南:【怀玉伤心的时候会去排练厅后台躲着。】
调转车头,他开车去找阮怀玉。
进入排练厅后台,没什么人,灯也都熄灭得差不多了,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化妆桌紧密地摆放在一起,蒋京南走过那里,身影擦过镜中。
他正要开口叫阮怀玉的名字,却在停步的刹那,听到了很微弱的哭声。
后台过于昏暗,只能辨认物体轮廓,蒋京南一时没找到人,循着声音找去时,在一排挂着的戏服之中看到了人影。
阮怀玉蹲坐在一排垂挂的戏服中,将自己藏了起来,正在哭,哭声抽在喉咙里,听得人心碎,蒋京南隐约看到了她的轮廓,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哭泣。
他是最讨厌女人哭的。
小时候是母亲哭,成年后是姑姑哭,现在又是妻子哭。
脚步刹住,蒋京南莫名不敢上前,他之前对阮怀玉都是游刃有余,这次却不知怎么了,一时词穷,舌尖滚火球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哄她这样娇气的女人。
思绪千回百转,不知站了多久,他才从喉咙中挤出两字,“怀玉。”
第179章 你这个丈夫不合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