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具,一下子就全部包揽在了怀中。
“放开。”阮怀玉鼻尖全是烈酒了气息,“你这是喝了多少,还是掉进酒缸里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么……还喝那么多。”
这些话,蒋京南都像是听不到。
他将她抱得更紧,因为喝了太多酒,嗓子都被伤到,哑成一片,贴着阮怀玉的耳畔,像砂纸过滤了耳朵,“多赚点钱,能给怀玉买大房子……”
在醉梦中,他叫的还是她的名字。
阮怀玉一时鼻酸,被放鸽子的委屈瞬间消散,又听着他神志不清地说,要给她找面子,不让她被那些人欺负。
她是最容易动容的人,眼泪落进蒋京南的衣领中,搂紧了他的腰,“我根本不需要这些,你懂不懂?”
可他哪里听得见,就算听得见,也要装作听不见。
对付阮怀玉这种小姑娘,只要这三言两语就可以,实在太没挑战性,趁着她埋在他的领口哭泣,蒋京南睁开一双清明的双眼,眸底神色复杂,欺骗性质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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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喝醉的方式短暂骗过了阮怀玉,可她到底不是傻子,第二天一早醒来,明显冷淡许多,蒋京南深知有错,走到她身边想要道歉,她却端着一盘吐司,坐回了餐桌前。
蒋京南拿着她喜欢的香草酱过去,“要吃这个口味吗?”
阮怀玉没要,自己吞咽着白吐司片。
“等会儿是不是要去机场接小舅舅,我送你。”
“你有空吗?”阮怀玉学会了说反话,但生的也都是小姑娘的小脾气,不是什么大事,“我的生日你都没时间,接小舅舅怎么有空了?”
“……昨晚是临时的,推不掉。”
蒋京南姿态谦卑,是对待别的女人从没有过的,“下一次,绝不会了。”
下一次阮怀玉的生日,他就不再是她的丈夫了。
这个时间,蒋京南算得刚好。
阮怀玉没有这样轻易原谅,“你爽约有原因,可我生日,也没有礼物吗?”
这种话说出来,倒显得像是她自己在讨要生日礼物,长这么大,排着要送她礼物的人一大堆,只有蒋京南,如此怠慢她。
“怎么会没有礼物?”
她快要哭了。
蒋京南却哄不住,“可昨晚走得急,落在公司了。”
“骗人!”
阮怀玉突然起身,一口东西也吃不下去了,拿过椅背上的包,拎上就走,还是带着眼泪的,门被摔上,蒋京南也没有追上去,现在的过度失望与悲伤,才能换来之后的惊喜。
因为言律错失的东西,他得自己想办法补上。
没有蒋京南,阮怀玉要一个人去接小舅舅,她红着眼开车到机场,在等待的过程中好几次没忍住委屈落泪,妆都被哭花。
这个样子要是让聂凛看到,一定要追问下去。
如果知道是蒋京南欺负了她,少不了要教训他,为了他,阮怀玉也要收起自己的眼泪。
等待的过程煎熬,每一分钟都是缓慢的。
飞机延误了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内,阮怀玉自我冷静了下来,替蒋京南找借口,正出神时,涣散的瞳光望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推着行李车,缓缓走来。
第176章 不再是她的丈夫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