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特意将原先清纯的直发做成大波浪,妆容比之前更大胆,走到他身边时,身前的波涛都更加磅礴。
“京南。”
一开口,还是无趣平淡的声音,半点不勾人。
蒋京南想要径直走过,并不想要理会,眼眸一瞥,看到了酒店大堂内,迎面走出的柏然和言律。
真是好机会。
他正愁没人去跟阮怀玉告状。
当着他们的面,他主动握住孟含容的手,她如获至宝,面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晕红。
蒋京南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跟柏然他们迎面走过,并没打算打招呼。
孟含容倒是个有礼貌的,路过时,还朝着他们颔首微笑。
她的高跟鞋很高,走路有些不方便,蒋京南却没什么绅士风度,拉着她走得火急火燎的。
风卷动着,空气里多了丝酒精气息。
是蒋京南喝了酒。
柏然与言律对视一眼,“他不会是要酒后乱来吧,这次看他怎么解释。”
“他这些天都在酒店吗?”
“跟怀玉吵架了,一直在这里。”
回国后,言律回了家一趟,跟家里人开诚布公地谈过,并保证之后再也不会因为阮怀玉的事乱来,做出有损家族名誉的事是他的不对,之后他绝对会谨言慎行。
一通保证过后,言家人才答应言律留下来。
他也很听话,这些天尽管蒋京南跟阮怀玉在冷战,他没有因此去趁虚而入,更没有去见阮怀玉。
家里人这才放心让他抛头露面。
去见阮怀玉的事,言律不方便,但柏然可以,他自告奋勇,“蒋京南这是总算装不下去了,要去告诉怀玉吗?”
“要。”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白白溜走,岂不是太愚蠢?
柏然去开车,他回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言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不出面,看着也行。”
月色之下,言律温润君子的模样被镀上一层清冷干净的白色光晕,他付之一笑,笑容晦暗,幅度很小地摇头,“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看着。”
是蒋京南。
如果他临时让孟含容离开,那他们岂不是上了他的当?
被他摆了一道后,言律学聪明了许多,他再也不是那个被言家锦衣玉食喂大,头脑空空的言家独子。
最爱的女人被抢走了,这份仇,他得多花点心思去报。
柏然没多问,开着车离开。
言律目送他的车进入月色中,接着转身上楼,守着蒋京南的房间,他要做的,无非就是保证孟含容不会出来。
这样守了很久。
半个小时后,蒋京南的门被打开,出来的是孟含容,她衣着还和进去时没两样,证明他们什么都没做。
这让言律失望。
他拦住孟含容的去路,亲自上场,给她洗脑。
“言律?”孟含容不掩饰自己的失落,蒋京南将她带了进去,却根本没碰她,损害了她的自尊,她此刻没心思跟言律聊天,“我还有事,有什么话下次再聊。”
“你确定要下次吗?”
言律抛出橄榄枝,却怕孟含容这个女人太蠢接不住,“错过了这次机会,想有下次就难了。”
第123章 他不会是要酒后乱来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