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这样的善解人意,阮怀玉却摇头拒绝,“你有工作,不用总是陪着我。”
别说是蒋京南了。
就是阮伯孝,他身为阮怀玉的父亲,躺在医院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都没有出面过几次,好像巴不得她永远醒不过来。
这次之后,阮怀玉跟他的父女情,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我爸爸最近有说些什么吗?”
她问得很小心。
蒋京南在阮伯孝手底下工作,总归要知道些什么,他摇头的幅度很小,不想伤到阮怀玉,可这又是无法避免的,“没有,只说让我抽空多陪陪你。”
“也是,他都要有别的孩子了,怎么还会在乎我跟妈妈。”
“还有我。”
蒋京南握着她的手,“爸不会不要你们,但如果真有那一天,还有我照顾你们。”
浴室内温热的气息在外流,房内的灯光很暖,均匀地铺在蒋京南的发丝上,他的鼻梁沿着唇,都是镀了光的,眼神真挚明亮,饱含深情。
没有一个女人会在这一刻不动心。
谎言总是最美丽的东西,但在被拆穿的那一刻,也是残忍的。
可当下,阮怀玉只看到它美丽的那部分,“你知道我从小是怎么长大的吗?你就要养我。”
“知道,不难。”
男人的保证总是如此悦耳。
不论真假,只是听来,便身心愉悦。
-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周,阮母没能醒来,被确定为脑死亡,醒来的希望很渺茫,这段时间都要留院观察。
蒋京南每天都送阮怀玉过去。
聂秋跟阮怀玉轮流照看,蒋京南特地找了护工,替她们分担。
任谁都是尽了心的。
唯有阮伯孝,始终没有出面。
将铁石心肠,发挥到了极致。
蒋京南将阮怀玉送到便赶去公司,医院只有聂秋陪着她,陪她纾解忧愁,“你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去排练了吗?”
“我跟剧团请过假了,最近都不过去。”
这些事情哪里有亲人重要。
但她那个绝情的父亲,却不这样想,他甚至没有为了当天的事情而产生一丝的愧疚。
“你别怪你爸爸,之后他那个外面的孩子要是真的出生了,在这个家里,还得靠你争着,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对此,阮怀玉是不屑的,“我不想要讨好他,他不再是我的父亲。”
“千万别这么说。”
聂秋没有那么感情用事,她想要劝阮怀玉守住自己的东西,“你还是阮家的长女,之后就算真的有什么私生女私生子,你也是要占家里的大头的。”
“小姨,我想不了这么多。”
阮怀玉从小是掌上明珠,家中没有兄弟姐妹,在争夺家庭地位这块,她没那么大的野心。
聂秋想要打醒她,又舍不得。
“要不是京南争气,你以后要被外面那个女人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
但一样的,跟蒋京南结婚,有利也有弊。
“京南终归不是言律,没有言家给你做靠山,你千万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知道吗?”
阮怀玉缓慢地替自己的母亲擦着手,“可我现在只想妈妈醒过来。”
第117章 你要养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