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抛物线,他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挨了下。
刚康复的额头,又被砸出一道伤口。
蒋京南愣在原地,感受到疼,伸手摸了一把,有血。
这下闹大了。
阮怀玉手足无措地站起来,“你,你怎么不躲啊?!”
那个速度分明是可以躲的。
蒋京南的手指红红的,眼神也有些凄楚,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阮怀玉,“这样解气了么,要不要再多砸几下?”
“我不是故意的……”
东西是她砸的,怎么会不是故意的?
蒋京南失望地扫过她一眼,抬步上楼,他这样冷暴力不解释的态度,让阮怀玉摸不清东南西北,再次生怒,“要不是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能这样吗?结婚前说得很明白啊,你不能这样的。”
“我以后不会跟姜凝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串通好了吗?”阮怀玉想笑,笑男人的手段都是一样拙劣,“也是,你本来就很擅长这一招,言律跟明薇在一起的时候,就串通他们骗我。”
她很小声地在嘀咕,自己也不想这样翻旧账的,可吵起来时,还哪里顾得了这么多。
蒋京南背对着她,任由额头上的血流着,这样她等会儿才会更自责,“串通?那倒算不上,只是我辞去了高翻院的工作,以后再也不会被姜凝用权利威胁。”
“这是什么意思?”
阮怀玉睁大眼睛上前,“你把工作辞了,为什么?”
那是蒋京南热爱的事业,他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你不是怀疑我跟姜凝吗?”他微微偏头,刚好露出一侧流血的伤口,血刺眼的红,让阮怀玉惶恐,“那天在酒店,她告诉我有工作上的事,我就去了,我也没想到她会那样。”
他又笑,“算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我……”
“如果你想离婚,我没意见。”
娶下指间那枚戒指,蒋京南放到桌角,眉宇间尽是倦意,抬步便要上楼,“我马上收拾东西滚,这房子是你的名字,你要是不稀罕,就卖了。”
只是吵了一架而已。
怎么就闹到了这个份上。
这不是阮怀玉想要的,她冲过去拿起戒指,重新放回蒋京南掌心,踮脚想要去碰他的伤口,她都干了什么啊?
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他?
竟然还因为这个,打了他。
“对不起。”
阮大小姐诚恳地向他道歉。
蒋京南却毫无波动,“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我要是怎么样了,我不得好死。”
“我知道的。”
誓言的份量也许很轻,只看听者愿不愿意相信罢了。
阮怀玉双手圈住他的腰,轻嗅他身上的气味,下定决心要改掉自己疑神疑鬼的臭毛病,不是所有人都是言律。
“我相信你,这次是我的不对,我就是……太敏感了,你知道的。”
蒋京南没有吭声,她很忐忑,仰起小脸,看着他受伤的头简直要怄死了,“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爸一直想让我去他那里。”
阮怀玉松了口气,好在她还有阮家给她撑着,不然闹成这样,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赔偿蒋京南的前程。
她想触碰他的伤口,指尖颤着,在试探,“疼吗?”
蒋京南握住她的手,知道自己赢了,“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次之后,阮怀玉便会对他再无保留与猜忌,能做到这一步,受这点疼算什么?
第95章 是父亲,也是仇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