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的这层身份,你想要往上爬,不就更容易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
蒋京南一笑,“这就把你吓到了?”
“在怀玉的事上,我不想开玩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他将问题留给言律,“我是应该为了往上爬,不管兄弟的死活,还是应该为了兄弟,白白丢弃这个平步青云的好机会?”
这次换他给言律倒茶,“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我错了,你不用选。”
这都是他在说。
言律一句话也没插进去。
蒋京南将茶沏满,面容从温情变为冷漠,“你压根没把我当兄弟,你跟绍均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不管我有没有娶怀玉,你都是这样想的,对吗?”
“绍均把我跟他说的话告诉你了?”
蒋京南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不动声色地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现在唯一还站在言律这边的,无非就是一个谢绍均,他们的兄弟情几十年,不好挑拨,但制造一些隔阂,还是轻而易举的。
“言律,我之前真的有想过要想办法说服怀玉跟我离婚,回到你身边,”他站起来,虽然身上的西服质地不如言律的,家世背景都不如他,可那股气场,就是生生将他给压了下去,“可是现在,我喜欢上她了。”
“你说什么?!”
言律突然站起来,再控制不住,上去拽住蒋京南的衣领,勾起手便是一拳,打到他的脸上,他假装没站稳,摔在地上,椅子纷纷被撞倒,发出声音。
门外的谢绍均没有进来控场。
只因他早已被蒋京南的人支走,今天言律要是在这里发了疯,也是没人拦得住的。
蒋京南有意放水,有意激怒他。
“我不想骗你,上次在酒店房间,我是喜欢上她了。”
他眼底有笑意,面上是诚挚的真情,有意将“上”字咬得很重,刺激着言律的耳朵与心脏,自己陪着长大的水灵灵的姑娘,他连亲都没亲两下,就被自己的兄弟给睡了。
换谁谁都要疯。
言律像疯了似地扑上去,将蒋京南按在地上揍,他没有还手,由着言律撒火。
他这把火要是不燃起来。
他的戏就没办法演下去。
想必这个时间,阮怀玉已经收到消息在赶来的路上。
只是这样,蒋京南还觉不够,他偏过头,啐出一口血,笑得肆意,“这样你就痛快了么,那最好趁着这一次打个够,以后就别缠着怀玉了。”
“怀玉是我的!”言律上手又是一拳。
这次打到蒋京南的眼睛上。
他视线顿感茫然,虚晃的场景中,似乎看到言律站了起来,他没了理智,发疯般的抄起一旁桌案上的陶瓷花瓶,双眸之中,尽是杀意。
举高了花瓶,他朝着蒋京南的头,重重砸下——
门被从外推开。
里面是浓郁的血腥味道,花瓶中的水洒了一地,瓶中的百合花散落在血泊中,洁白的花瓣染了血液的红,呈现出白与红,两种极端的破碎美感。
花瓶碎片掉在地上。
上面沾染的,都是蒋京南的血。
第87章 以后别缠着怀玉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