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热的傍晚,黄昏的颜色烧着天空大地。
阮怀玉坐在蒋京南的副驾驶,金色光芒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光,睫尖也染了色,状态很好,明亮又耀眼。
任谁也不会想到,她是逃婚的新娘。
逃婚的理由,则是因为新婚丈夫在婚礼上被爆出轨。
没有寻死觅活,都不像阮怀玉。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做好了面对一大家子人的准备。
“别紧张。”
下车前。
蒋京南清冽低沉的嗓音响起,像一记定心丸,压住了她的不安躁动。
跟在他身后,她像一只迷路的小鸡仔,努力在跟上领队的步伐,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大半都是蒋京南在引导她。
可她没后悔过。
还是那个家,庭院深深,宅楼压抑,不在光中。
走进去,便被一套严格的礼教所束缚,这一套礼教中,不允许女人三心二意,更不会允许她逃婚。
蒋京南走在她身前,替她挡着流言蜚语,比她先面对众人的眼色。
家里只有四个人在等她。
阮伯孝、聂秋、阮母。
还有一个,是外人,那是言律的父亲,他是撇下这张老脸,来请求阮怀玉原谅的。
“怀玉——”
言父先站起来。
言家祖上大都是教育事业的领袖,言父面容慈祥,浑身充满书香气息,正任当地高等大学的教授,说话方式与态度,都很有自己的章法,不会让人讨厌。
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阮怀玉。
保持了应有的分寸与距离。
阮怀玉紧贴在蒋京南身后,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衬衣,垂着头,像是受了打击,表现的神色都有几分不正常的恍惚。
“怀玉,叔叔代替言律向你道歉。”
一听到言律的名字,阮怀玉肩膀都颤了颤,聂秋发现这点,叫停了言父,“别说那个畜生的名字行不行?”
“好好好。”
为了劝回阮怀玉这个儿媳妇,言父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是那个逆子的错,怀玉你说,你想怎么教训他,都可以。”
阮怀玉并不是天生的戏子,但这是她人生重要的分水岭,两行清泪说掉便掉,她喉咙连着肩膀似乎都在颤抖,整个人崩溃一般,双瞳的底色很红,布满血丝。
这个样子,就连阮伯孝都要心疼。
“言律哥哥怎么没来?”她带着哭腔,一口气喘不上来,压在喉咙里,“他是不喜欢我了,所以去找别人吗?”
“不是的。”
言父上前一步,聂秋挡住他,快步过去,抱住阮怀玉,拍着她的背,“别哭,是他的不对。”
“不是的……”
阮怀玉扮傻瓜是有一手的,这种装弱智演圣母的戏码,她最擅长了,“不怪他,是我不好,我不跟他结婚就好了。”
“不行的怀玉。”
一听到不结婚这话,言父的真面目便暴露了出来,“怎么能不结婚,言律还是很喜欢你的,他那是一时糊涂,我替他保证,以后他再也不会跟那个女人见面了。”
“不要。”阮怀玉眼圈泛红,更衬得皮肤雪白,像是单纯善良的小白兔,但实则,她是狐狸,蒋京南调教出来的狐狸,“我不想勉强言律。”
第67章 他不喜欢我,所以找别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