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你的好意。”
言律像是真诚地反思过,态度诚恳,“我的确不该跟明薇那样的女人厮混,尤其是在婚前,绍均说得对。”
“你能这么想,是好事。”
他们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蒋京南默不作声地打球,言律给的请柬,他直接放在了台球桌边沿,被风吹到了地上,也懒得去捡。
他专注打球,每一次都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专注而认真。
这么聊了两句,谢绍均便跟言律和好,两人勾肩搭背,聊着婚礼章程,谢绍均轻捶了他一下,“我就说,我还要给你当伴郎呢,你怎么能不要我这个伴郎。”
“那是,柏然都没这个机会。”
柏然仰头灌了口酒,“谁稀罕啊,我可不给人免费干活。”
“言律大方,会给红包的。”
言律笑吟吟的,真像是明天就要当新郎了似的,“那是必须的。”
一垂眸,他看到被蒋京南踩在脚下的请柬。
“京南,你怎么把请柬弄掉了?”
言律亲自弯腰去捡。
蒋京南却还踩着,几秒后才随着打球的方向,挪开脚,言律维持着好人面貌,擦了擦请柬上的脚印,“你看你,这样怎么用?”
“我就住在阮家,你结婚那天,我是女方这边的人。”
说这话时,他没有抬眼,轻描淡写。
言律冷笑了下,“也是,你是怀玉的哥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舅子。”
“你们这就攀上亲了?”
柏然卡了口酒在嗓子眼,“别这样叫行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把将球杆扔下。
蒋京南绕过他们,“还有事,要回去忙了。”
他背着身,抬起手挥了挥,“回见。”
“阮老头又压榨你?”
不止是阮伯孝压榨他,他的女儿,也在压榨他。
望着他的背影,言律眼神忽明忽暗,将他视作头号嫌疑人。
在溪山湖。
阮怀玉提出想要解除婚约。
她站在毒辣的太阳低下,用手掌遮着头顶的阳光,额角浮起晶莹的汗珠,眼睫垂着,有些难以启齿。
可不知是什么在支撑着她,竟然有勇气说出那几个字,“言律哥哥,我最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没有爱了,不如结婚的事,我们再考虑考虑好吗?”
五雷轰顶,莫过于此。
悔婚,言律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怎么会没有爱,我每天都在想你。”
“可我不是。”
阮怀玉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流失,“言律,我们的婚事就算了,好吗?”
她极度想要跟他达成共识。
可怎么可能成功?
言律登时阴沉下面色,与他头顶的烈阳形成强烈反差,他捏住怀玉的肩膀,死死拽着她,“怀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婚事是两家人的意思,你现在说算了,这怎么可能?”
“可我们没有感情了!”
阮怀玉想要挣脱,言律却说什么都不放手,“你想要什么样的感情,我们即将成为夫妻,这才是当下要面对的。”
在最后,他恶狠狠地警告阮怀玉,“如果你要悔婚,你知道阮叔叔会怎么样对你,怀玉,你该为了自己考虑,而不是这么感情用事。”
第54章 我们的婚事就算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