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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那么嫩,掐一下就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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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厅开了灯,蒋京南将鸡汤端来,金黄的色泽,漂浮着淡淡的油光,在青葱沫的点缀下看上去很可口。
盛了一碗,他递给怀玉,“饿坏了吗?尝尝。”
“怎么还会有鸡汤?”
“我特意让厨房的阿姨做的。”
就好像知道阮怀玉一定会下来,所以他带着诱饵在这里守株待兔,她捧着碗,三两口喝得干干净净。
还真是只没有防备心的兔子。
一碗喝完,阮怀玉顺手便将碗递给了蒋京南,她被这样照顾得习惯了,言律也是这样伺候她。
蒋京南笑着接过,将鸡腿也放进了碗里。
饿急了,阮怀玉没顾及形象,大快朵颐。
“慢点吃不好吗?没人抢。”蒋京南拿纸巾替她擦嘴,“在言律家受委屈了?”
“……她们竟然私下取消我报的戏。”
阮怀玉十岁便进入戏剧学校,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人,这个年纪本是最好的上升期,为了跟言律结婚,将许多机会都拱手让人了。
言家却逼得这样紧,对她毫无尊重。
这次她不仅是对言律失望,而是对整个言家,都感到陌生。
蒋京南安静地听她倾诉。
房内只有她温静的嗓音,一字一句,诉说自己的苦楚,他们达成了和谐的相处方式。
这样的和谐没维持多久,便被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
后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言律是什么时候进来,又是在他们聊到哪一句的时候出现的,谁也没有注意到。
阮家司机的一声“小姑爷,你怎么不上楼”打破和平。
阮怀玉怔然回头。
言律身影被月光描绘着,清冷淡薄,他眉间有褶皱,眼底是烦躁,“聊得这么开心,怎么不叫我一起?”
见形势不妙,司机溜之大吉。
这样麻烦的局面,蒋京南却不冷不淡,“坐。”
言律冷笑一声,脚步很缓,在他坐下前,阮怀玉咽了咽嗓子,“你过来做什么?”
“我不过来,怎么会知道你跟别人聊得这么开心,却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莫名其妙。”
她起身要走。
言律强硬地拉着她坐下,周身寒气逼人,“继续聊。”
“我累了,要睡觉。”
对她,言律是没有一点办法的,他偏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我好不容易哄好了家里人,赶来哄你,你就这样对我吗?”
跟别的男人谈天说地,跟他无话可说。
可这不是他自找的吗?
“言律,你误会了,我只是帮阮妹妹弄点吃的。”蒋京南替怀玉解围。
言律反问:“她有保姆照顾。”
真是糟透了。
抽出手,阮怀玉站起身,俯视着他,“有什么话我们单独聊,别平白怪罪到别人头上。”
她上楼去。
言律迟疑了会儿才跟上,临走前睨了蒋京南一眼,他眼底光影交错,像是在笑,又不太真切。
“好好哄哄阮妹妹,她都为了你挨打了。”
心底沉了下,言律这才想起怀玉肿起的脸,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神色灰败,忙不迭地跑上楼赔罪。
第26章 洁身自好,从不乱来[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