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瞧瞧怀玉,比我们家那个媳妇儿不知乖巧多少。”
阮怀玉被围在中间,努力挤出微笑,附和道:“表嫂也很好的。”
“好什么好,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见不到个人。”
嘴角的笑凝固住。
她这才后知后觉,这些人的重点是在哪里,不就是她这段时间忙了点,没顾上言律,就值得他们这么大摆筵席教育她?
言母站出来,轻抚怀玉的头发,“我们家怀玉才不会这样,是不是?”
太拙劣了。
但凡她们高明一点,也不会这么难收场。
阮怀玉看向言律,他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的表情,俨然是个伪君子,自己开不了口的事,就让家里人来做这个坏人,他做好人。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我最近有演出,所以是忙了点。”
阮家的礼数教养还在,这对阮怀玉来说是刻骨吸肺的习性,哪怕她们快要蹬鼻子上脸,她也维持着温和的脾性,“但不会影响婚礼的。”
言母略显迟疑道:“那也不好这么忙的,累坏了身体,言律是要心疼的。”
“不会,我有分寸。”
怀玉仰着小脸,她对言律的母亲还是很有好感的,“您不用担心。”
话到这个份上,这一大家子该有所收敛。
可她们并没有。
“怀玉,我们跟你父亲商量过,已经帮你跟剧团取消这次的剧目演出了。”
原来司机在车上的话不是劝说,而是铺垫。
阮怀玉压制情绪,“是吗,婶婶们还真是为我操心了。”
她们七嘴八舌,“这不是应该的吗?”
-
在言家开饭前,阮怀玉提前离开,负气回到家里。
言律打来电话,她没接,阮家的电话便打到了阮父那里,她刚踏进家门,便有教训等着她。
阮父坐在客厅等她,表情严肃低沉。
“你今晚不是应该在言律家吃饭,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明知故问。
阮怀玉畏惧自己的父亲,恭恭敬敬回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回来休息。”
“那也应该告诉言家长辈一声。”
“抱歉。”
尽管她这样唯唯诺诺了,阮父还是没有善罢甘休,“你就是怨我们私自取消了你报的戏,是不是?!”
这一声吼传到楼上书房。
振聋发聩。
蒋京南坐在书房中,轻推眼镜,注意力从工作上游移到楼下的战争中。
他是阮父的心腹,也是义子的存在。
近来阮怀玉那些不乖的事迹,他从阮父那里听到过三两句,无非是她突然在婚前忙起工作,惹得言家父母不满,告到了阮父这里。
这下好了,要挨骂了。
蒋京南轻叹,“啧”了声,不禁想,真是小可怜。
这也算是他的机会。
楼下吵着吵着,阮怀玉突然喊,“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话刚落。
阮父便打了她一巴掌。
她冲上楼,将自己关进房间。
这会儿应该在哭了。
蒋京南起身取下眼镜,他要做给她递纸巾的那个人。
第25章 为什么不见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