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他对阮父很崇敬,阮父同样欣赏他,常将他带到家里,当作亲生儿子看待,还让怀玉叫他哥哥。
他这个好哥哥,却睡了恩人的女儿。
可滋味不错,很值得。
阮怀玉刚进浴室,门铃再次响起。
蒋京南去开门,言律站在门外,匆忙地整理着衣领,“我先回去了,你等下帮我送薇薇回去。”
“怎么不自己送?”
言律轻拍他的肩,“被别人看到了会误会,我就要结婚了,不能出麻烦。”
他平日里风度翩翩,却不过是个婚前还要会情人的衣冠禽兽。
蒋京南轻蔑微笑,自认嘲讽不得言律,要比起来,他比他更禽兽,“好,新婚快乐。”
言律要走时却听见他房内淋浴的声音,眉间轻跳,感到诧异,“你房里有人?”
“女人。”
洁身自好的人也有不甘寂寞这天。
言律的眼神淬尽情欲色彩,似乎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次是没时间了,下次见见?”
蒋京南微垂眸,“一定。”
关上门。
他转过身,看到阮怀玉围着浴巾站在背后,发尾还垂着水珠,“是谁?”
“言律。”
她表情警惕,“你跟他说什么了?”
蒋京南笑容玩味,没有作声。
“我跟他还要结婚,今天的事你权当没发生。”
跟他睡了,还想平安无事地结婚,阮怀玉单纯这点,倒不是假的。
第2章 就当殉情[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