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某个晚上,刘徽痕做了一个梦。
在老房子里,爷爷的病完全好了,正在厨房切菜。
她笑着醒过来,开心地起床洗漱,挨着床位叫醒其他人后蹦着去食堂吃早饭。
中午和李思源约好去食堂吃饭,刘徽痕边走边说着最喜欢的作者,过去的事早已不在意。
“那个作者写的情节总是和吃的联系在一起,偏偏改编成电影那一半我怎么也找不着,点进去都是没货的,从去年等到现在还是没买成……”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然而此时李思源的注意力却不在自己身上,明明说的是治愈的话题,李思源听了却面色凝重。
“你怎么了?”刘徽痕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一瞧,瞬间也安静下来,低着头。
两人都不说话,等着何虚壹静静经过她们身边。
李思源忍不住问:“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吗?可是为什么他刚才一直盯着你看。”
刘徽痕回头望一眼,说:“虽然你这么说我面上看着没什么,心里面却有小小的窃喜,可是他真的不喜欢我,看我可能是觉得我可怜吧。”
午饭过后,她们慢悠悠走回寝室。
刘徽痕一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心觉奇怪时,辛愿先开了口:“刘徽痕,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是你爸爸打来的,说让你赶快回家。”
刘徽痕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格外强:烈“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她眼里瞬间积满泪水,簌簌往下落。
其他人看见她这样,也都着急起来,一个接一个问她出了什么事。
刘徽痕强忍着抽噎,让语气尽量平缓:“可能是我爷爷不在了吧。”话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打开储物柜迅速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里。
众人都安慰她,让她先别哭,很有可能不是想的那样,还说要回去也得写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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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愿一连应了两声说:“我有我有。”她回到床上一把拉开背包拉链取出递给袁?薄
刘徽痕心如火烧,站在一旁抽抽噎噎哭着。任心在旁轻轻拍着刘徽痕的背抚慰。
假条要得到班主任的批准,没人知道班主任的号码,也不觉得他现在会在办公室。
午睡铃已经打响,刘徽痕等不了,索性自己签字,拜托袁?彼?悄眉偬醯浇淌遥?俸煤煤桶嘀魅谓馐汀
刘徽痕临走之时还不放心,回头看着她们,嘱咐帮她交请假条。众人都应着。她听在耳里,悲伤之余也有无限感动。
刘徽痕本来调节好了情绪,不想回到老家一看,泪水又积聚在一起。
亲戚们坐在灵堂那,她挨个叫出称呼,看着爷爷的遗像上了香后立刻跑去没人的地方恸哭一场。后来听说爷爷是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不在的,更加悲伤。
葬礼结束的晚上,刘徽痕和奶奶还有姑姑挤在一张床上。天气炎热异常,她嚷嚷着说要开风扇,姑姑食指和无名指勾着,佯装要打她,说奶奶身体弱,不能吹风扇。
刘徽痕辩解说:“爷爷在的时候也开,反正不会转,吹不到你就是了。”大人们有时把自己的借口挪到老人身上,刘徽痕懒得拆穿。
她姑姑说:“不许开就是不许开,你怎么
第六十四章——悲伤的事[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