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的期末考试较于期中又退后了几名,刘徽痕虽说不在意,一对比初中时的光景又暗暗埋恨自己。
初中时,父亲无论期中期末都要仔细查看刘徽痕的成绩单,到了高中竟不闻不问了,只用威胁的口气告诉她好好读书。因此,刘徽痕对于学习之外的事更加肆无忌惮,然而不免有时惭愧,但又束手无策,不思悔改。
转眼已是高一下学期,开学那天,刘徽痕和邢璐事先约好一起去吃午饭。
“还是去大桥下那个老婆婆那里吗?”刘徽痕以为是老地方。
“不是,我带你去另一个叔叔那里,也是同一条街。”邢璐回答。
“好吃吗?”刘徽痕只关心这个。
“当然了,他家的烧烤弄得也不错。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而且那个叔叔特别有趣,人生经历也特别丰富。虽说有沉重的生活压力,但整天乐乐呵呵的,像没心事。”邢璐边走边解释,解释完之后又谈到寒假,“我和以前校队的几个女生打了几场篮球,真是爽呆了,真想永远都能打篮球。”
刘徽痕走在一旁听着,点头不语。
“就是这家了。”刘徽痕看了一眼招牌,又看两旁的店铺,“怎么从来就没注意这里有家小吃店呢?”
“这下不就发现了嘛!”邢璐先行踏入店内。老板果然如邢璐所言,热情招呼两人坐下,问吃些什么。
店内一概桌椅陈旧素朴,煮具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刘徽痕和邢璐点了菜后,坐在椅子上等着,邢璐一面和老板唠嗑一面和刘徽痕搭话。
直到盛着麻辣烫的碗被端到餐桌上,刘徽痕尝了一口,更加证实了之前的判断,汤底不如老婆婆那里的香,菜看起来也不怎么新鲜。
邢璐问起味道,老板也笑着问她:“好吃吧?”刘徽痕陪着笑,连连点头,吃了一半后,就和邢璐说起话来。
邢璐边说边吃完,见她碗里还剩着不少,问她:“你还剩下不少,你是觉得不好吃吗?”
刘徽痕只得回答:“之前在宿舍吃多了零食,实在吃不下了。”说完拿好东西就走,临走时老板还招呼她们俩下次再来。
回学校的路上,邢璐又和刘徽痕说了些对人生以及社会事件的认识与感悟。
刘徽痕始终不发一言,一直听到宿舍楼下,两人挥手作别。不过,经此交谈,刘徽痕稍稍醒悟了些。
她听说高二若要进重点班,需要结合高一上下学期期中和期末的理科成绩进行综合算分。尤其在几天后的开学典礼上,看见何虚壹和其他获奖的人一起合照后,刘徽痕决心努力起来。
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懂的东西太多,作业她抄都抄不完,课程还在不停地更新,于是很快败下阵来,继续过着上学期离不开课外书的堕落校园生活。
她的慰藉之一是薛琳,和薛琳在一起,刘徽痕难得有不开心的时候。不过最近薛琳也碰到烦恼,罗章有了劈腿的迹象。
薛琳顺藤摸瓜,找出了那个女生,并向罗章提出了分手,但心中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想要报复。
刘徽痕自然双手赞成,并借出自己的小号供薛琳使用,鱼儿一下子就上钩了。
傍晚宿舍里的人几乎都离开后,刘徽痕缠着薛琳要看她俩的聊天记录。
薛琳无奈,叮嘱刘徽痕需要格外小心后,拿出手机给她鉴赏自己的聊天话术。
她看到罗章刚开始就认出这是小号后,担心问道:“他认出了你是小号诶,怎么看出来的啊?居然还没删你。”
薛琳恨铁不成钢,咬牙说:“笨蛋,点进主页看等级就能看出来了啊。”
刘徽痕点头,又问:“你这对话看起来两个人好陌生,没啥共同点啊,这天怎么聊得下去?”
薛琳白她一眼,调整心态后,声情并茂地解释道:“我打算以一个暗恋许久却又始终不敢说出口的身份去聊天,一开始当然陌生了,难道跟他说我和你前女友一个性格啊,是不是没脑子?”
“你很确定他会跟你聊下去吗?会不会中途不理人啊?”
薛琳答道:“是你肯定不行啦。不过,有哪个男的会拒绝一个内心卑微却又暗恋许久的仰慕者呢?”
“不问那么多了,我相信你,就等着看后面的好戏了。”说完两人放声大笑。
过了两天就是周末,刘徽痕又留在学校不肯回家,和薛琳粘在一起,想再刷聊天记录来取乐。
胡洁看见刘徽痕拿到手机后兴奋的神情,感叹道:“看来刘徽痕这样的学生也迷上了手机,不得了了啊。”
刘徽痕当即辩解:“我是在……”
话未说完,就被薛琳打断,“就是就是,刘徽痕的眼睛恨不得都贴到手机上了。”说话间,又给刘徽痕使了个眼色,刘徽痕心下明了,不再说话。
薛琳向罗章提出星期一在羽毛球场见面,但计划是放鸽子。食堂前面是羽毛球场,刘徽痕和薛琳打算绕过球场后面的建筑,悄悄来到罗章后面看戏。
这里薛琳反复叮嘱刘徽痕,告诫她等会不要出声,迎面碰到钟觉浅和一个男生走来,“刘徽痕好靓哦。”
刘徽痕不明就里。
薛琳气得直骂道:“钟觉浅你有病啊,我好好地说着被你给打断了,快滚吧你。”
钟觉浅也不在意,和旁边的男生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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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恶作剧[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