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晃眼就过去了,刘徽痕回忆起时,觉得在学校度过的最后三个傍晚,像过去的三年一样漫长煎熬。
自从她和何虚壹的座位在教室天各一方后,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她早有预感,他们再也不会说话了。
考语文前一天的傍晚,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刘徽痕不想复习,看教室后面坐着的唐薇还有郝雯在低头说着什么,也想着过去说两句话消磨时间。
她们的声音扩散到了整个教室,仅有几个看书的人陆续离开,刘徽痕看到还挺惭愧的,也打算走。
这时何虚壹却来了,就在她旁边单列的座位坐下,说:“你们三个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说完单独问刘徽痕:“我看你说的最高兴了,说出来我也听一听。”
看到他的瞬间,刘徽痕惊慌起来。
那个时候,她还不怎么会掩饰,心里想着什么,眼里就会表现出什么。
刘徽痕害怕何虚壹读懂她的眼神,为了掩盖刚才的眼神,选择再留一会儿。
她听到他的话后不好意思起来,简单回了句就晾他在一边,问起郝雯小说的后续。
而何虚壹又问她话,她也好似没听见地追问郝雯小说的内容。
何虚壹没说两句话后就讪笑着走开。
刘徽痕安心下来,也悲伤起来。
第二个傍晚也差不多。
她明明该是喜欢的、高兴的,却偏偏在当时失了心智,口不择言。如果不这样,恐怕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还不清楚自己反常行为的原因。
见到何虚壹离开后,刘徽痕才正常许多,直接生起自己的气来,愁闷地把这件事揣在心里,没有谁可以告诉。
她自以为是地猜想过,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被伤到?又安慰自己说不会的,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有点奇怪的初中同学而已。
到底是不放心,刘徽痕上晚自习还有早上自习的时候偷看何虚壹几次,看他面色如常,也就把那可笑的猜测抛在脑后。
每考完一个科目,就有人迫不及待要对答案,尤其是数理化三科,都有相对确切的答案。
对答案的高发地点大多在宿舍,刘徽痕不想参与这种事,但对前两天的事有了阴影,一考完试就早早溜回宿舍,不料还是没能逃脱被对答案的命运。
她站在门口时,就有女生时晤迎上来,问她物理选择题最后一题的答案,借此来估计自己选错的概率。
刘徽痕平时物理水平一般,但最后的选择题她开了窍,居然能列出公式化简得到一个选项中的结果,心内当即认定自己选对。
即使这样,她也不想对答案。要是被人告知选错,一定会影响第二天她有底气的英语。
无奈时晤坚持要问,她勉为其难地告诉她自己选了第二项。
“完了完了,那我肯定选错了,好多人都选的第二个。”时晤急得哭出了声。
刘徽痕忙安慰:“哎呀,不会的,谁都不知道正确的答案,老师都还有可能会算错。别想太多了,明天还有三科的考试呢......”
现在还没有定论,刘徽痕大可以放心地假装自己选错。
刘徽痕在宿舍全都收拾好,准备穿鞋去教室时,邢璐回来了。
她猜时晤想了这么久,无论对错,大概已经接受下来。但时晤见了邢璐也是忙不迭地就要对答案,较问刘徽痕时更为激动。
说到底,邢璐的成绩比她好很多,可信度高一点。
这下好了,又一个选对的。
时晤再一次被打击到,颓废地坐在床上擦眼泪。
还好邢璐力挽狂澜,说了一大段话,时晤不住地确定后,才缓和下来:“你才是对的,很多人都做错了。真的,包括我还有向含那些,考完后好几个人就找到物理老师,问她最后一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老师说是第三项。我才要哭呢,你选对了啊还这么伤心干嘛……”
彼时刘徽痕并不急着穿鞋,在门口的床边听得清清楚楚,只当是真话,眼泪也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时晤终于哭有所值地直起身找衣服去洗澡。
刘徽痕心里不平静了,非要同邢璐说出自己的做题步骤,问
第十一章——带着悲伤和遗憾结束[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