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翻身前的酒桌,费力地挣扎起身。
一旁的四个指挥使见状连忙跑过去扶他。
王维德傻了眼,不明白为啥自己敬个酒就突然惹怒了对方。
看到画儿脸蛋高高肿起地缩到一旁,实在心疼不已。
但为了前程,只能狠心先放到一旁。
“陈指挥息怒,都怪王某唐突,扰了你的雅兴,我和画儿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绝对不是相好!”
王维德连声解释,卑躬屈膝的态度尽显。
边关守将面对京城来的指挥使,即便双方在品阶上平级,但在地位上却是天与地的差别。
陈平安在其他几人的搀扶下站定,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这体型别说上阵杀敌,骑马都能把马给压死。
他也不想来这里受罪,但家中大人觉得这是一次镀金的好机会,非要让他来此熬一熬。
人家赶路骑马,他是躺在八马大车上赶来的。
本就心情不爽的陈平安,起初是没什么兴致应王维德这个酒局的。
只是从未逛过边城的妓院,所以只当是来尝个鲜。
出乎意料地是这画儿长得还算不错,让他有了些兴致。
可每次都在王维德敬酒的时候提醒他,这就让陈平安心中非常不爽。
终于在这一次的时候,怒气彻底爆发了。
“是吗?既然不是你的相好,那你就过去一剑杀了她!”
陈平安的小眼睛无比冰冷,看向画儿如同看一具死尸。
这与前一刻的调笑爱抚形成了让人不适的强烈对比。
“杀…杀了?”
王维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重复问了一遍。
“让你杀你就杀!”
“还等什么,一个妓女而已,竟敢触怒我们陈指挥使,早该死了!”
“王将军,可不要犯傻啊。”
“就是,为一个妓女可不值当。”
陈平安懒得回答,身旁的其他四人便替他说了。
在几人眼中,似乎杀个人若能让陈平安高兴,那是非常划算的事情。
但王维德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平素也会找些借口敲诈商队,可那些事与杀人,那是天壤之别的本质区别。
更何况这画儿与其还有着一段感情,突然让他痛下杀手,于情于理都下不了手。
王维德看向因受到惊吓而蜷缩得像只小狗的画儿,仿佛看到自己的京城梦越来越远了…
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拱手弯腰道:
“陈指挥使,画儿招待不周,王某替她赔礼道歉,但她罪不至死,还请陈指挥使网开一面!”
“哟,还是个情种,我就说这两人是相好,行吧,你们几个,将他们都杀了!”
陈平安嘁了一口,一脸漠然地下了命令。
“是!”
身旁四人应声将手伸向腰间长刀,看向王维德时,眼神已经不含一丝感情了。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维德满脸的不理解。
一言就可决定一个五品边将的生死,这人到底是谁!
看着四人握住刀柄朝自己缓缓靠近,他知道,这是真动了杀机。
与几人不同,王维德并没有携带兵器,只能一步步地警惕着后退,试图理清头绪,想到死里求生的办法。
啪啪啪…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窗外却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好啊,原以为只是偷偷攻个城,没想到这金山城里还有条大鱼。”
砰!
窗户被一拳砸得粉碎,两道人影跳进屋内。
正是林溪和张无鸡。
金山城里的大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