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幽州兵马,替朕好好守着幽州大门!”
“陛下圣明!”
“陛下,”张让又道:“此次剿灭叛军,公孙瓒虽勇,却不是首功。公孙瓒与张纯对峙旬月无所寸进,却是别部司马王铮王阳明救蓟县、破渔阳、杀张举、攻肥如、斩张纯,此才是首功啊!既然公孙瓒封侯拜将,岂能厚此薄彼,不赏王铮?”
“有理!”刘宏道,“依让父之意,该如何封赏?”
“陛下!”这时,何进大踏步上前打断道:“王铮乃公孙瓒下属别部司马,一应赏赐应是公孙瓒自行定夺,岂用得着朝廷封赏?”
“荒谬!”张让怒了,心道:老娘给你们面子,居然还要驳老娘的面子吗?大声道:
“适才谁说有功不赏,天理难容的?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王铮为国征战,岂是公孙瓒私兵?尔等想要拥兵自重吗?!”
这句话,是说给刘宏听的。刘宏瞬间明白了,此王铮必不能留给公孙瓒,当即道:“让父所言极是,朕亦看了战功,虽恐有夸大传神之言,但大功无暇,当重赏。”
“当!”
“当!”
......
正此时,突然宫外传来钟声,众人大惊,此必是有大事发生,全都屏息凝神,侧耳去听。
“当!”
“当!”
钟声一停,全场震惊。
“陛下!二十四声!此乃外战大捷之报!”
刘宏大喜,登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满面红光道:“快宣入殿!朕与众爱卿一同听此佳讯!”
小黄门出去宣诏了,众位大臣议论纷纷。
“此时能有何捷报?莫不是匈奴叛乱平息了?”
“柳大人你老糊涂了吗?匈奴之事是内事,此乃外战大捷!”
“对啊,匈奴之乱不过皮癣之痒,何足道哉。”
“莫不是张温太尉西凉战事大捷了?”
“不知道,若真如此,当真可喜!”
“报~~!”
一驿官不敢进殿,只跪在殿外大声道:
“骑都尉公孙瓒报禀陛下,其领兵分三路围堵南下劫掠鲜卑,与东部鲜卑素利、阙机部战于燕山南麓,斩敌4000余,所获辎重无数!又有麾下别部司马王铮独领军遇东部鲜卑弥加部,斩敌4000余!”
“好!”刘宏大喜,道:“一战斩敌7000,鲜卑东部十去其二,此乃数十年未有之大胜啊!”
“报~~!”
却此时,又一驿官来报:“渔阳郡禀报陛下,郡北发现鲜卑弥加部尸首3000余,猜测为别部司马王铮追杀所获,现未见王铮回返!”
“报~~!”
再一驿官:“破虏校尉邹靖禀报陛下,上谷郡北发现鲜卑弥加部尸首4000余,未见汉人尸首,不知何人领兵征杀!”
“报~~!代郡太守王泽禀报陛下,郡北发现鲜卑弥加部尸首2000余,未见我军尸首,不知何人领兵征杀!”
“报~~!新任并州刺史丁原并护匈奴中郎将王柔加急禀报陛下,别部司马王铮阻击东部鲜卑弥加部,一战斩敌4000千后,率骑兵追击逃遁鲜卑,经渔阳、上谷、代郡三郡北部,全歼鲜卑弥加部!后王铮经雁门郡过境休整。所有军功丁原已验讫,共鲜卑左耳13200余!”
“赞!”刘宏激动的老泪纵横,晃晃悠悠走下台阶,大叫:“赞啊!”
第40章 朝堂论赏 军报抵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