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琢磨了一会,恍然大悟,又道:“还有一件事甚是奇怪。往年鲜卑侵扰,更喜欢劫掠,可这次却有些不同。打汉人时只是蜻蜓点水,但打起乌丸人却是雷霆万钧。乌丸大人丘力居好几次来找我诉苦,说其好几个部落被屠灭!而且看那行径,不是劫掠,反倒是屠杀!”
说到这,公孙瓒停了下,问道:“阳明兄,你可知道这鲜卑、乌丸、大汉之间是什么关系?”
“嗯?”王铮不解道:“乌丸臣服于汉,鲜卑与汉世仇,岂不简单明了?”
公孙瓒摇了摇头,道:“表面看是那么简单,其实不然。”
“哦?愿闻其详。”
公孙瓒道:“简单点说,乌丸是养熟了的狗,鲜卑喂熟了的狼。这狗,你不得不养;狼,你也不得不喂。它饿的狠了,就要咬你一块肉;他吃得饱了,有了力气,就想一口吞掉你。所以,这其实是一种平衡之术。狼对狗本来没兴趣,咬它自己也容易受伤,杀了它,也不够吃顿肉。有那功夫,不如去咬汉人,吃了亏,最多掉几颗牙,养一养,还能长出来;可得了便宜,那就能吃个脑满肥肠。”
“哼,”王铮不屑的道:“杀了狼就是!”
“杀不得!”公孙瓒道:“杀了这狼,必然有其他更狠的狼过来。这熟一点的狼因为掉过门牙,还知道个怕,也知道咬的底线在哪里,下口自然会有点分寸。万一来了条生狼,不管不顾跟你拼命,到时候它死了不过烂命一条,人被咬的可就疼的难受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时不时的得点便宜,让它饿不死、撑不着,这样它才心心念念的想得点吃食,又帮你赶走生狼。这鲜卑本就是一条生狼,匈奴走了,他们便来了。现在刚刚养熟了而已。”
王铮听到这有些不高兴了,道:“照你这么说,被鲜卑侵扰失去生命的百姓,就是故意喂它的吃食了?!”
公孙瓒拍了拍王铮的肩膀道:“阳明兄,只要大汉根基稳固,被咬破的皮很快就能长好的!”
王铮不再争辩,但心里想的是,你怕是不知道人也可以让狼变成保护动物,打灯笼满世界找都找不到!
公孙瓒继续说道:“我要说的奇怪的事就是,如今这狼不盯着人咬,反倒是死盯着狗咬,你说怎么回事?”
王铮想了想,眯着眼睛道:“你说是狗咬人容易,还是狼咬人容易?”
“嗯?!”公孙瓒大惊而起!
……
没几日,鲜卑攻击乌丸部落越来越狠,丘力居、乌延等乌丸大人数次请求帮助,但大汉自己也要防备鲜卑随时到来的进攻,根本不敢出兵帮乌丸了。
在汉人看来,乌丸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为了帮助对抗鲜卑、保护大汉,又怎么可能自己还有危险的时候去保护乌丸?
乌丸无奈,不顾大汉的反对,不断向南迁移族人,已经从幽州几郡的边缘,迁往各郡腹地。
当然这一切,依然与王铮无关,他只有一千骑兵,面对这样的大场面,根本无能为力。
离年关越来越近了,王铮也有些焦急起来,每日都差人去城南打探消息。
这一日,王铮正与赵云、典韦对练,一兵士来报:
“主公!人到了!”
王铮一愣,瞬间大喜:“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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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佳人终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