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柳蛰嘲讽他“若是真为他好,这些话就不该跟我说,你知道最该听见这句话的人是谁。”
当然是他爹江御。
可是那时他不敢,也没办法。
柳蛰最后对他说:“希望未来某一天,你能记得你今天跟我说过什么”。
后来的无数个日夜,他不止一次想起过这句话,每次想起,他就越来越觉得柳蛰像一个先知。
求别人不要伤害江危,最后逼的江危无能为力的却是他自己,而自己视为危险人物的柳蛰和江独楼却一直在维护江危。
自己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他深吸口气,眼睛看着面前通往龙椅的九级台阶,“罪臣……是被逼的,一切行为皆非本意。”
高尊已经死了,不管他是否思念江御和高尊,他们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他不敢苟活,可也不愿看江危失意。
而且没有人知道,昨晚江危悄悄去了一趟大牢,见了他一面。
隔着栏杆,他忽然发现,不过一年有余,那个稚气的少年已经脱胎换骨,如十年匆匆而过般的长大了。
不仅长大了,还长的有点沧桑。
柳蛰惊诧的看看江独楼,疑惑江晔为何会妥协,也是疑惑昨晚江危跟他说过什么,可江独楼只是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江晔承认自己是被逼迫的,这无疑是一记响雷。
刚从泊州被“营救”回来养了半个月病的李君玉李太傅大惊,“逼迫?是谁?萧良吗?”
“是萧良和高尊。”
最难以开口的第一句话已经出了口,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江晔把谎话编的很圆。准确来说,他其实本来就不是自愿的,把跟高尊对抗的那股子劲儿拿出来后,这戏演的就更加逼真了。
他说完,大殿里寂静了一瞬,很快就被隆亲王的大嗓门打破了,“好个高尊!居然趁着先帝驾崩大赦天下的机会逃出来为非作歹,以孝道为由逼迫江晔犯上作乱,甚至不惜与萧良和西戎勾结,实乃罪无可恕、胆大包天!”
李君玉想插嘴,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就被江危打断了。
“皇叔,此事您怎么看?”
江独楼平时对人说不上爱答不理,但也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人,即便是对皇上,那也是卡在礼数的边缘,在恭敬有加和欺君罔上间疯狂试探。
可这次江危话音刚落,他立马就接了一句,生怕江危那句话掉地上似的。
“高尊其人死不足惜,萧良也在负隅顽抗中身死,现在只差西戎的一个说法了。”
柳蛰又说:“如此看来,若江晔所言非虚,那么从头到尾江晔都是无辜的,即便身不由己地做了许多错事,但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一心向善,改过自新,皇上以仁义治天下,想必也是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的。”
江危:“王妃所言极是。柒泽与朕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当初听说柒泽如此做,朕也是伤心难过的好几天睡不着觉,既然如今误会解除,也算了了朕心头一桩大事。只是虽然柒泽是被逼迫的,可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避免,皇叔觉得怎样处置比较合适?”
李君玉在旁边听着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差要把江晔无罪释放了,这才明白过来,这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第469章 我是被逼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