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问题……嗯……我洗耳恭听?”
云玉竹瞪了她一眼,嘴角微撅:“你连自己错哪里了都不知道,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千浅月慌了:“啊,啊?我我我错在……不该每天晚上偷亲你,对你动手动脚?”
云玉竹:“……”
又戏弄他!
耳根微微泛红。
千浅月见他没说话,心里咯噔一下:“错在……不该在献祭当天装睡,其实跟踪了你一路?”
云玉竹:“……?”
他脸色沉了又沉,仿佛能滴出墨来。
千浅月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仅有的脑容量不允许她思考更多。
“额……错在不该去找那质子,害得你生病了?”
云玉竹震惊:“什么,你去找那只花蝴蝶了?!”
千浅月当即噤声。
紧接着一个幽怨无比的眼神丢过来,将她推出了房门,并落下一句话:“这一个月不许踏足本王寝宫!”
提“本王”了?!都不自称“我”了!
问题很严重!
千浅月抱着被子咂咂嘴。
被媳妇赶出房门了怎么办……
去问问夜丹阳吧,他是云玉竹的师兄,几乎除他本人之外最熟悉竹子的人,一定有办法的。
于是她想好了下一步行动,转身离去。
夜丹阳成日在屋内捣鼓,也不知道干嘛,她也懒得过问,直到进了那房门,才见一众素衣赤色袖边的人齐齐站在他面前,而他面色凝重,手里捻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许多人名。
“魏宁佑,钟世……”
夜丹阳正纠结下一个目标是谁,听见身后阴森森传来几个字,他吓得猛地转头,漂亮的狐狸眼瞪的浑圆,汗津津一片。
“女鬼你在这里干嘛?!”
千浅月沉默了,原来他平日里就是这样叫自己的。
似乎发现了自己的称呼并不是很礼貌,夜丹阳拍拍心口,呼了一口气,镇定道:“咳,你有事吗?”
转了转她身后并没有旁人,确切地说,没有云玉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染上怒意。
“有没有人教你不能随便进别人房门啊,万一我一个人在屋里,孤男寡女的,你对我做些什么……”
千浅月不耐烦打断:“我有事情问你。”
夜丹阳瞬间小声:“什么事情?”
心虚的扭头看了一下身后恭敬的暗卫们,全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人现眼了,赶紧挺起胸脯,虚张声势。
千浅月没注意他的举动,确切地说,是根本不在意,郑重道:“你知不知道竹子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
夜丹阳好奇:“麻烦?”
她点点头:“竹子最近总生气,方才又生气了。”
若是世界上有一本《论男人生气的原因》,她想针对竹子,这本书可以出到一人高那么厚。
夜丹阳摸着下巴:“他这家伙有什么好生气的,明
第39章 洗耳恭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