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身后,似有些人奔跑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远:“麻的,还是让他们跑了。回去向主子复命去。”
沐九歌心里没数,因为她是知道的,如果她自己是府中的那群姨娘,绝对会趁着这个好时机,除去沐九歌的。
那些人的话,书童在吵杂声中,还是捕捉到几句重点的话了,破口大骂道:“这群人还有完没完了,公子不就是入了一次京吗,怎么天天追着不放。”
书童很气愤,喋喋不休地骂着。
红桃缩在一角,看着凶巴巴的书童,心里越发地恐惧。
脸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流淌下来了。
书童见着这臭丫头哭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沐九歌没空理会,全神贯注地驾着马车在官道上行驶。
无师自通,可能沐九歌得空了,会这样来形容自己。
书童顾着去照顾公子了,公子昏迷不醒,弯躺在马车内一侧,红桃离得远,那公子的脸又是朝着马车尾那头躺着的。
书童一个劲地念叨着:“公子,公子,你快醒醒,你不要吓唬白堂啊。”
白糖,哈哈。
车厢里,正哭着的红桃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厨房里用的那个白糖吗?”
一听这名字,红桃连一点点怕的感觉都没有了。
这么大一个男孩子,取个白糖的名字,也是够好笑的了。
沐九歌没留意车厢内的对话。
一会,车厢内书童被取笑得忍无可忍:“谁说我叫白糖是厨房的白糖了。
我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堂,堂堂男子汉的堂。”
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好远,这下,没留意听声音的沐九歌都笑了。
“白糖,够甜的呀。”
哈哈哈。
被追杀的那种紧张氛围,一下子就消散地无影无踪了。
书童还在骂,一边骂,一边细心地叫着昏睡中的公子。
然而,就是笑得这么大声,他那矜贵的公子的身子也没见动一下的。
“你家公子怎么的了?”
沐九歌见着官道平坦,驾马的技术越来越娴熟,得空问道。
“公子昏迷了,哎,要你管。”书童白堂后知后觉地回道。
不服的话语还是有所收敛,他一个男孩子,说话有点哽咽。
“公子身子骨不好,时常会昏迷。”
像是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他又补了一句。
“那可有唤醒他的办法?”
“我不会。”白堂回道,“我学不会,郎中都教了,但我不会。我真笨,公子…”
“嚎什么,你家公子又不是怎么了。
你出来赶车,告诉我怎么救。
我学过一些基本的救人方法,死马当活马医了。”
沐九歌叫停了骏马。
一把撩开了马车的布帘。
布帘厚实,所以声音不是很大声,有时候都传不过去。
书童抬起头,看向光透进来的方向。
一个小女孩,微弯着身站在马车上。
这马车高不过一米,这小女孩儿,只比马车高上一些些。
他一时看得愣了。
沐九歌这等得有些着急了,谁知道等下还有没有什么追兵会跑过来再刺杀她呢。
“快点,去赶马车。”
沐九歌人瘦小,窜进马车里,和红桃一起合力,把这发愣中的书童赶去驾马车。
马车又重新行驶起来。
只是行驶着,那马车的帘子却没有放下来。
 
第十一章 马车上救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