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深一副“你怀孕怀傻了”的表情看向顾樱,说:“不行。”
“那怎么办?”顾樱察觉到了,啊啊啊自己被嫌弃了吗?
慕容深言简意赅的说:“送她回去,要是有人找麻烦,就去找郑道。”芸娘是郑道的相好,芸娘今日受辱,还被自己碰上了,郑道不会放过那个猪头三的。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浑水摸鱼,狠狠揍他一顿!
想想就解气!
顾樱对对手指:“好吧!”
她回去跟芸娘说了这事,芸娘低声说道:“可是郑郎君已经许久不去花楼,也没有再招我外出同游了。他……他宠上了隔壁艳芳楼的蕊姬。”
顾樱气愤的说:“男人怎么都这样啊!”都是大猪蹄子!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芸娘反而不那么难受了,她笑着说:“罢了,承蒙您相救,妾感激不尽,不能再连累您了。您就送我回去吧,我能应付得来。”
顾樱自己都挺着个大肚子呢,也没其他办法帮她,只好先送她回去,临别之际问她:“你有没有防身之物?我送你一把匕首怎么样?削铁如泥的那种,砍猪头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芸娘掩袖而笑,道:“多谢您的好意,只是不必了。”说完,又郑重的行大礼向她道谢,说道,“您的衣裳我就不还您了,我穿过的,脏。”
“别这么说,衣裳脏不脏跟人有什么关系?这衣裳就当我送你了,你快回吧,记得把头发擦干。”顾樱在车里向她挥手道别。
芸娘站在花楼门口,望着车里的顾樱,目送她离开,忽然说道:“那年端午,曲江池畔龙舟竞渡,其实我去了的。”
顾樱已经放下了车帘子,没听到她说什么。
芸娘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有燕国公府标记的牛车,喃喃低语:“我去了的,我听到了的,你说我也是人,我也是有娘生的。”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片刻后,她咬了咬唇,转身进去,身影似乎带着一丝决然。
车上,慕容深对顾樱说:“下次休沐日,我再带你出来。”
顾樱摇摇头:“不了,身子越来越重,还是在家安心呆着吧!”
慕容深牵着她的手:“不开心?”
顾樱靠在他怀里,皱皱眉,说:“有点儿。哼,不就是得了晋王的势嘛!什么东西啊!”
慕容深问:“想不想出气?”
顾樱立马来了兴致,问:“怎么出气?把他套麻袋打一顿吗?”
慕容深本来还没想到这个,不过娘子这么说——“倒也未尝不可。”
顾樱想想那场景就要笑,但是她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现在不能打,你刚砸了他的场子,他一猜就是你打的。”
“怕什么,让他知道又如何?”慕容深很霸气的一挥手,叫车夫,“去郑家!”
“去郑家干嘛?”
“把郑道拖下水啊!”慕容深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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