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忠看着顾樱与顾信七分相似的面容,说不出怪罪的话来,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抚了抚墓碑上的字,说:“这是我曾经的主公,顾信,邙山大战时死于北齐战场。”
顾樱试探着问道:“死于北齐?那这墓里……”
慕容忠悲痛的说道:“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骨,所以,只好在此地建了一个衣冠冢。每年此时,我都要来哭一哭,以尽哀思。”
“谁又不是呢?”方才那位痛哭流涕的大叔也开口说话了,“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阿越出生时,我们还曾玩笑定一桩娃娃亲。可是,还没等到主公有女儿出生,他就、就去了啊!主公啊!”
不管他哭的有多伤心,顾樱也没再看他一眼,转而惊恐的看向旁边的少年。
什么意思?她还有一桩娃娃亲呢!
那少年大约十八九岁,长身玉立,温文尔雅,触及到顾樱的目光时,他微微颔首,君子端方,形容的大约就是如此。
还挺帅的。
慕容深把顾樱的头掰过来,别有深意的说:“来,我们一起给主公的衣冠冢磕个头。”
顾樱:你不怕你岳父大人从大齐过来揍你啊!
给自己活着的爹的衣冠冢磕头,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不要告诉阿翁?”顾樱低声问。
“不要。”
顾樱也知道不能说,可是看到阿翁哭得那么伤心,她实在于心不忍。
慕容忠和那位宗政先生都哭够了之后,两家人互相道别,各自回家。
作为现代人,顾樱有时候并不能理解古代人的思维,他们可以为了某种信念就献上自己的生命。
虽然不理解,但顾樱尊重这种信念。
为了表示尊重,顾樱直到回家,脸上都带着一种沉痛的表情。
吕氏很不忍,叹道:“可惜你们生的晚,若是早生几年,就能看到那位顾郎的风姿了,真真是……”她竟然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夸赞。
顾樱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爹,不就是个干巴小老头儿嘛!真的很难想象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或许,正是这份反差在,才让他能安全的活下来吧!
“阿家,我们还遇到了一对父子,姓宗政的。”顾樱想打听一下,看吕氏知不知道。
都是一个年代的,吕氏自然知道,闻言点点头说:“渤海宗政氏,他们家的弟子都很优秀,尤其是这一代出了一位叫宗政越的年轻郎君,在国子监求学时就已经被先帝看中了。”
顾樱继续问:“就是这个宗政越,他和顾、顾信的女儿有娃娃亲。”
吕氏笑道:“可惜顾郎的七个孩子都是男孩儿,只有一位养女,早早和宁王定了亲。”她微微敛起笑意,叹道,“还好宁王是个厚道人,顾家满门被逼自尽的时候,把顾大娘子接了出去,否则……”
顾樱眼睛一亮,这么说,她还有个姐姐!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算是姐妹。
她以为长安城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呢!
“那位顾大娘子现在在哪儿呢?”顾樱的注意力从娃娃亲转移到了姐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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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顾樱有个娃娃亲[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