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一个月的房事吧!”
顾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慕容深的脸都绿了。
呵呵,禁一个月房事?他已经禁了二十年了!
他把太医丞送出明德院,也不用送到门口,因为吕氏肯定等着太医丞的汇报呢!
太医丞把这个答案告诉吕氏之后,吕氏这么大年纪了都止不住脸红了,嘴里嗔怪:“这孩子!”然后奉上丰厚的诊金,再把太医丞恭恭敬敬的送出门去。
晚上等慕容忠回来,吕氏小声说了结果,慕容忠咳嗽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慕容深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顾樱却面带微笑,还时不时用促狭的目光看向慕容深。
小样儿,叫你抢答!
吃过晚饭,吕氏特意把慕容深留下来,千叮咛万嘱咐:“为了子嗣,且先忍耐一个月吧!”
慕容深的脸色由绿转黑,越来越黑。
吕氏叹了口气,怕自己说多了反而不好,就让他先回去了。
慕容深大步跨进明德院,走进房中,阿兰和阿彩见他面色不善,匆忙退了下去。门刚一关上,他就上前抱住正在卸妆的顾樱,轻轻捏着她的下颚说:“你可得意了?嗯?”
顾樱吃吃的笑,说:“谁让你瞎吹牛了?一天一次,你吃得消么你!”
慕容深看她这副仿若小狐狸般的笑模样,实在是又爱又恼,说道:“你该谢谢我,歪打正着了。”
顾樱笑道:“是是是,夫君绝顶聪明,一定是猜到了结果会是这样,所以故意那样说的。”
慕容深哼了一声,在她屁屁上打了一下,放她下来,亲自帮她拆头发。
顾樱手里玩着金簪,说:“这下可好了,至少两个月内不会被人催生。两个月后就过年,过年期间也不适合提这种事,怎么也得过了正月。二月……我就满十八岁了。”
头上的簪钗都卸了下来,顾樱递给慕容深一把梳子,让他帮自己梳头。
她的嘴角又翘了起来,促狭的说:“夫君,到时候是一天一次,还是七天一次呢?”
慕容深从镜子里瞪她,她笑的不能自已,好像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
慕容深简直拿她没办法,自己娶的妻子,只能宠着,还能怎么办!
顾樱这会儿是笑的欢,第二天早上去给吕氏请安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吕氏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说了一番话,顾樱懵了。
原来,他们昨晚还是像以前那样只盖着被子纯睡觉来着,但是在吕氏看来,小夫妻俩睡在一张床上就没那么纯洁,所以这一早的,又把太医丞的话说了一番,要他们以子嗣为重,先忍一个月。
顾樱红着脸说:“阿家,我们昨晚没有……夫君知道事情的轻重,不会乱来的。”
“真的?”吕氏明显不信。
顾樱恨不得发誓,她十分坚定的说:“是真的!儿绝没有骗您。”
可吕氏觉得,他们这样能忍一晚上,未必能忍一个月。她委婉的表示:“要不,你们还是先分房睡吧!”
顾樱真是哭笑不得,这事怎么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呀!
114,怀不上的原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