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娘走了,李小娥也走了,是被她舅舅接走的。原来,小娥娘早就让人捎信去娘家,请她兄弟来把小娥带走。
李狗剩家只剩狗剩老娘一个,寡妇刘家只剩刘小牛一个,这两家就都这么散了。
始作俑者,难道不是朝廷颁布了一条不把人当人的法令吗?
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顾樱站在廊下,望着天地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真干净,觉得自己往昔那些悠闲自在,只知吃吃喝喝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那罗延天走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炉。
顾樱冲他笑笑:“你给我制出来啦?”她看电视的时候,特别羡慕电视里的娘娘们披着斗篷,手里拿着手炉。
斗篷受限做不出来,这手炉倒不难,里面是铜质的内胆,外面是竹的,再用麻布做一个套子就成了。
麻布上没什么花纹,看着十分古朴。
顾樱也不追求什么漂亮了,能保暖就行。
“也不是什么难事,”那罗延天道,“我做了两个,放在庙里寄卖一个。”
顾樱点点头,她做吃食,那罗延天做手工,在般若寺的销路都不错。夫妻俩靠自己养活自己,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算清苦。
两人都很满意现状,如果可能,一辈子这样也很好。
但,世事难料,就算他们二人愿意停滞不前,总有双命运的大手在推着他们向前。
“师傅说,西周兵已集结,大齐也准备就绪,不日即将南下直取江陵。”那罗延天从智仙那里得到的消息,都会告诉顾樱。“江陵是南梁帝所在地,若他聪明些,就该迁都健康。可我观此人,并无这样的智慧,只知偏安一隅。”
顾樱奇道:“你见过南梁帝吗?”
“十五岁那年去南梁时曾有所耳闻。”智仙教养他,可不是闭门教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智仙每年都会带他出去游历。最远北上柔然,西去突厥都去过。
“那你觉得南梁气数如何?”顾樱知道南梁距离灭亡不过是时间的关系,但她不记得原小说里,南梁是什么时候灭亡的了。应该不是这一次,她记得南梁帝的兄弟逃到长江以南,还苟延残喘了一段日子呢!
那罗延天皱了皱眉,显然对南梁有些不喜,说:“南梁君臣大多不务正业,整日涂脂抹粉,男子剃须敷面,比女子还要娇弱。他们出行不再骑马,只坐牛车,见到果下马竟惊恐如见大虫。”
果下马是比较罕见的矮种马,能从果树下经过,所以叫果下马。大虫就是老虎,能把马看成老虎还能被吓到,也是绝了。
顾樱摇头叹道:“这样一帮尸位素餐的人竟占据了南梁那么大一片鱼米之乡,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一个无能之人掌管富庶之地,就比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在闹市区手里捧着金银财宝招摇过市,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来抢嘛!
顾樱想起掌管此地的平湘王,忙问:“此次对战南梁,平湘王去吗?”平湘王可是战神!若是他出马,肯定事半功倍,而且,他也可以借此名扬天下了。
那罗延天看了她一眼,说:“平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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