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正准备继续怼回去,村长身后一个壮实的小伙子突然冷声插话。
“叫你一声叔是给你脸,什么三百万,净扯淡,土地是集体的,你不搬迁也行,把你家宝贝宅子拉走,我们可不要!”
金源冷冷看着这个狗腿子,顿时就恼了,他冲着章勋喊话。
“章勋,哪家的狗崽子,没大没小的,大人说话,他犬吠什么?”
“你骂谁是狗崽子?”
壮汉挺胸向前,章勋欲言又止,心中盘算着,吓唬下老家伙也好,不然,这老头犟得很,征地的事儿不好推进呢。
“怎么,还想动手,来呀,老子正好缺个孝顺儿子呢,后半辈子没准儿全靠你啦。”
“你......”
壮汉有些犹豫,真打伤了老头,被讹上就麻烦了,不仅是刑事案件,还要赔钱,自己为了在村长面前表现一下,最后搞成犯罪分子和冤大头,不划算。
“咋的,嘿嘿,没胆量就一边待着去。”
震慑住小伙子,金源扭头对章勋说:“征地可以,补偿不满意,哼,谁也别想动我家的宅子!在此期间,谁他妈的敢动,我和他拼命!”
金源不得不这么说,在宅子移走之前,要防止这帮孙子狗急跳墙!尤其怕这帮小子趁着自己不在,偷偷拆了房子。现在,老宅是金源心中的绝世宝贝,万不能出事儿。
“叔说的是,不过,您老就别操这份心了,这个月内,您老就准备搬迁,我倒要看看您老怎么把宅子囫囵着搬走,嘿嘿!”
如果是以前,村长说的绝对没错,人家征地,你不拆迁也得拆。
可现在吗,金源并不太担心。村长他们说的也没错,地是集体的,说白了就是能够代表集体的那帮人的,村民只不过是有投票权的小股东而已,给足了补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不过,金源从这帮人的表现也看出了些东西,这帮孙子也是跑腿的,他们实则心里也没底,看架势挺唬人,其实也虚得很。很可能,事实是,不是政府要征村子的地,而是哪一位大老板要这块地方,而大老板很可能就是盯上自己房子,派出范暖暖的那个家伙。
村长带着人走了,金源转身往屋里走。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村长走出院门,与属下商讨的话竟然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怪啦!我的听力怎么突然间这么好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听力提升了不少,因为他听到......
“村长,那边征地的手续有把握吗,别没搞好,咱们却四处许诺,还得罪金老头这种狗皮膏药,不划算。”
“放心,省城来的大老板,势力很大,手眼通天,手续算个啥。”
“村长,对方为什么这么看中老金家的宅子?不就是个有些年份的建筑吗,全国各地不少吧?”
“是呀,我也奇怪呢,刚才老金还说价值三百万,真的假的?”
“不清楚,那要请专业人士来才能鉴定出来。”
“早知道他家宅子这么值钱,咱们就拿下啦。”
章勋扭头盯着说话一个瘦猴小子,脸色阴沉,同时变幻不定。
“你小子倒是贪心,金家还有个儿子呢,你可别给我惹出人命官司来。”
“还有个儿子啊,不好办呢......”
瘦猴眼神闪烁,有些失望!
“所以嘛,有孩子和没孩子是不一样的,等你老了就知道了,没老之前身体好,啥也不怕,一旦老了,就知道儿女多的用处啦!”
“还是村长高瞻远瞩,怪不得您响应国家号召,一口气生了三个。”
听到有人说自己高瞻远瞩,章勋顿觉啼笑皆非,他有些恼火地瞅了瞅说话的人。
“他妈的,高瞻远瞩啥意思你懂不懂?没个省部级,敢称呼高瞻远瞩?我这村长算个球,也就是个自治组织的临时办事员,哪有命数用这种词汇!”
“是,是,我们没文化,不懂!您这是明察秋毫,远见卓识,这......总该贴切了吧?”
“这......唉,以后好好看看书,别净看那些男男女女、好勇斗狠的东西。”
“是,是!”
“不过,这个老金头也是,有钱不要,非要顶着干,不知道好歹,省城大人物啊,自不量力!”
那个受了金源气的壮汉终于忍不住了,说起话来咬牙切齿。
“不行的话,给他点颜色,让老家伙见点血,我就不信老不死不认怂!你放心,我去弄弄他,不关您的事儿。”
“说啥呢,乡里乡亲的,虽然大家现在都住进了城里,不怎么见面,但是,毕竟是一方水土养大的,怎么能动粗呢?”
章勋说完,看到壮汉和瘦猴有些失望,又有些犹豫。其实,他心中也对金源的质问、顶撞颇为不满。
突然灵机一动,他冒出一句毫无关联的话。
第7章 讹人,鬼头出没[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