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要是传到温鹿川这位中宫所出之人的手里,等同于亡国呀。
风清清许是跟她有同样的想法,一时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脱下一只绣花鞋,朝温鹿川狠狠地砸过来。
可把温鹿川高兴坏了。
狗爬式的捡进手里:“清清!这鞋是你送给孤的定情信物吗?”
萧暮秋:“……”
以前她以为温鹿川只是单纯的草包。
原来根本就是个傻子。
她笑得太过专注,肩膀被人从后轻轻拍了拍也没在意,只当是路过的乞儿来求施舍。
不曾想,拍她的那只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头。
“我没钱。”
“你去别的地方要饭吧。”
手的主人却很坚持,用劲儿捏住她肩头。
萧暮秋兴致被打断,不满地回头。
当即就与温灵蕴来了个四目相对。
“!!!”
公主殿下神情很有深意,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
“驸马,你在这干什么呢?”
“额……买西瓜。”
“买到了吗?”
“……卖光了。”
元宵从温灵蕴的身后冒出头来,告状道,“驸马扔我的小册子!她逛青楼,跟风清清私会,想要毁灭证据!”
萧暮秋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发起抗争:“如果微臣说是不小心路过此地,您信吗。”
温灵蕴皮笑肉不笑:“需要路过这么久吗?本宫在金鹤楼里等了你一个时辰。”
“不是有郡主陪着您吗?”
“她早走了。”
“……微臣碰到五皇子,本是寒暄几句,却越聊越投机,耽搁了时辰。”
萧暮秋抬手一指,引着温灵蕴的视线看进巷子深处,五皇子还站在原地,专心致志地念情书。
正念道:“孤好想和你在花前月下,共饮一杯酒,知道饮的什么酒吗?跟你天长地久!”
温灵蕴:“……”
堂堂皇子,成何体统!
她长袖一挥,打了个手势。
长随们会意,冲进巷子里,凭借武力,架着五皇子及一众侍卫出来。
终止了五皇子让皇家颜面尽丧的悲剧。
这场热闹比想象的有趣,赛过普天之下的所有话本,萧暮秋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哈哈哈!
她快要笑不活了!
此情此景落到温灵蕴眼中,反倒成了没心没肺。
温灵蕴动了气,吩咐夏叶和元宵,即刻带人赶去驸马府,帮驸马搬趟家。
萧暮秋的笑容僵住:“搬去哪?”
温灵蕴一字一顿的答:“公主府。”
“打今儿起,驸马就在本宫的府邸住下吧。”
萧暮秋肩头一跳,低声同她耳语道:“公主,咱们婚约上可写得明明白白,一月只同房一次。”
显然,温灵蕴在这一刻丢弃了契约精神:“不服气?有本事拿戒尺打本宫呗。”
“微臣不敢——”
“你又不是没打过!”
“微臣闲散惯了,与公主同住怕会打扰您——”
“你打扰本宫的事干得还少吗。”
“何时有过?”
“上房顶偷看本宫洗澡!”
萧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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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甩了声高昂的响鼻,仿佛在嘲笑萧暮秋的乐极生悲。
萧暮秋略有迷惑。
好端端的温灵蕴为何又生气了?
是她的姿态不够卑微吗。
第 18 章 第18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