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浪费了,不耐烦的说:“要你喝个药而已,药都撒了!”
旁边床头柜上,有面巾纸,何贤抽了几张蹲下来把洒在地上的药汤擦掉,以防万一,不能留下任何能让陆千寻翻盘的机会。
陆风假借咳嗽,眼里闪过一丝冷然的杀意,却虚弱的朝何贤开口:“麻烦你去卫生间拿条热毛巾来,我呼吸不了了。”
怎么不死了你呀!
何贤小声咕哝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就去卫生间了。
陆风肺部的问题,周围空气不能干燥,但是天气谁能做得了主啊,所以卧室里平常都放了一台加湿器,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陆风没开加湿器,只能用湿毛巾借助湿润度放在鼻子上呼吸来缓解。
何贤一边烫毛巾一边骂:“放着加湿器不开,故意折腾我,你这个病秧子是要气死我呀!”
陆风听到她在卫生间骂自己,不以为意,将她支开就是为了方便把那一碗有毒的汤药倒掉。
陆风推着轮椅打开窗子,楼下正好被欧嫂骂了一排的绿植,陆风把药全部都到了,然后关上窗子。
等何贤出来的时候,看见陆风端着碗将里面的汤药一饮而尽。何贤捏着热毛巾走到陆风跟前伸出手:“给,毛巾。”
陆风接过开口:“谢谢。”
何贤接过他喝光药的碗,手忍不住的有些发抖,虽然她妈叫她给大哥报仇要心狠,自己对陆风也没多少感情可这害人的事情毕竟是她第一次做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这些小细节都没能逃过陆风的眼,可陆风假装没看见、
何贤问他:“你还好吗?”
陆风点了点头:“舒服多了,睡觉吧。”
夜里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何贤睡不着,她努力的让自己闭上眼睛,可是无论她怎么样强迫自己马上睡着,她都睡不着闭上眼就看见陆风端着那碗下毒的药喝了下去。
何贤忍不住转过去看陆风,见陆风睡得很稳,她还用手推了一下,喊:“陆风。”
陆风没理她,拉了拉被子,转过去睡。
当他转过去那一刻,陆风的眼睛睁开,眼里充满嘲弄。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陆老太太突然回来了!
陆家门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后车门打开邢凤至撂下一条腿,紧接着弯腰从车里下来。她身穿米黄色中式改良旗袍,满头白发有条不紊的疏起来,脸型消瘦尖刻,抬头看着陆家的大门,那双已经褶皱而苍老的三角眼里弥漫着不甘:哼,十年了,陆政廷我终于回来了!
邢凤至年过半百,但身子骨硬朗,不用人扶自己就走到门前按响门铃。
时间尚早,下人们过去开门的时候还是一副没从梦里醒来的样子,开门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老太太开口问:“你找谁?”
没想到邢凤至开口就骂:“瞎了你的狗眼,脸当家主母都不认识,陆家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第175章 毒杀[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