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美名其曰的说会得到皇上的下旨,让他们当朝廷允许的义匪,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钩子,别说话没轻没重的,”屠二年虽然也有些不满,但大局意识还是有的。
说完了钩子,他重新看向徐奉,语重心长道。
“别看我们是贼匪,但我可以百分百保证我的兄弟们,没伤害过一条无辜的生命。”
“没做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我祖上也有当官的,但不是国朝不安定吗。”
“最后越来越落寞了,到了我爹还能混一个小户籍官,传着传着到我这就当起了匪。”
“可是我们当的也不容易啊,一寨子的老弱妇孺,总要给她们活路,替她们想想安生日子。”
“虎头山您也知道除了我们一寨子的人,之前还有其他三个寨子,打下来一个地盘不容易。”
“我们已经把这虎头山的地界,当成了落叶归根的地方,轻易走不得的。”
说到最后,屠二年的声音里都有些颤声了,“要不这样吧,只要你们给我们一口饭吃,做苦役蹲大牢随你们安排我们这一伙老家伙。”
“可是我们寨子里还有年轻的后生娃娃呢,我儿子也是今天刚出生的,他们的手里清白着呢,人也干净着。”
“你们能给其他三寨孩子干净的身份,您也将他们顺带着捎去吧,只要能安安生生的活,咋样都成。”
屠二年说的一番肺腑之言,将整个大堂里屠恶寨的兄弟们说的眼含热泪。
就连刚出生,只会给他造尿布的儿子,不知是不是有神奇的父子感应,也撇着嘴哇哇的哭了。
冬娘忍泪,从没想到丈夫的口才这么好,可以说这么一番大气的话。
怕儿子的哭声吵到大家谈事,小心的捂着儿子的嘴轻哄。
屠二年此刻正伤感着,听见儿子的哭声,心血来潮的头也不回,就跟冬娘说儿子还没起名字。
他突然灵感爆发,把儿子的名字想出来了。
“什么名字,”冬娘情绪低落的问。
屠二年带着悲怆说,“干净,哪怕他爹当过贼匪,他也是干干净净的人。”
“屠干净,”小绵宝方才也被带进了屠二年的情绪中。
闻言屠二年给小娃娃起的名字,总觉得草率。
再把姓一加上,小绵宝顿时(*?_っ?)??
这个表情。
前面的情绪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说,如果十分必须,万分不得已非要叫这个名字的话。
那屠二年以后跟他的好大儿屠干净,那是解释都解释不来,这一刻的脑抽抽。
垫就了屠干净时常名跟姓,只想要一个的无奈。
冬娘也对丈夫这个脑回路,无语的脑袋一空,怀里的娃都忘了哄。
刚要停了小猫叫一样哭声的屠干净,立马重新蓄气,哭出了阵前擂鼓般的嘹亮哭声。
在替他小小年纪因不能言语,而受到的文化迫害,进行着最后无能为力的叫嚣。
屠干净:“……。”
谁曾小小年纪无能为力过。
“屠二年,你好好谈,”冬娘恨声抱着儿子走了出去,“我回房哄你儿子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谁曾小小年纪无能为力过[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