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狼藉的马厩发现了白色粉末和黑色粉末。
于是,烧了白色粉末,元芳主动充当小白鼠。
“唉,”阿苏叹气,“阿耶,这种事以后不要元芳做了。不是说他受不得,就是这一身的武力,差点儿砍伤自己人。”
狄公歉疚笑笑:“好好,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如燕、曾泰拿了巾帕和凉水来,阿苏弄湿拧干后,拍在了额头上。
武元敏跑了进来,后头跟着春红,她一见元芳失去意识,躺在床上,把阿苏扒拉开,凑到元芳跟前。
登时就哭了起来:“元芳,你醒醒,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你快醒醒啊,求求你了,求求你。”
阿苏抱臂,冷静地陈述事实:“人还没死,你别号丧了。”
元芳眼皮动了动,武元敏道:“元芳,你终于醒了,刚刚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阿苏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她。
元芳忽然醒了,说眼前出现了沙尔汗的幻象。
狄公听后了然,确认了那白色粉末,就是海棱香木。
据载,此物原产于西牛贺洲,每逢盛夏时节,香木中就会渗出白色乳状液体。当地人将液体晒干后磨制成白色粉末。这种白色粉末燃烧有噼啪响声,如同滴水,同时产生黑气。人畜如果嗅入黑气,眼前会产生幻象,头脑麻痹,精神亢奋,行为癫狂,且接触时间稍长就会力竭吐血而亡,是一种隐蔽的毒药。
琼塔接到汉人女子的传信后,赶到马厩,被疯狂的马匹踩成重伤,然后被娜鲁杀死。
阿苏把在废王宫带回来的的书册羊皮卷给狄公看了,又说:“我看那个人,觉得他长得和忠节有些相似;再看他的服饰,十分华贵,肯定是月氏贵族一类的人物。”
经过分析,狄公断定娜鲁并非本案的元凶,化名“亚喀”的沙尔汗,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第二日,娜鲁王妃据实交代。差斥三兄妹登上王位后,迫害老国王沙伯略的亲族,她的父母惨死,自己也被差斥强占为妃。后遇到了亚喀,两人成为情人,同时谋划复仇。贺鲁答应亚喀,只要他们偷换和亲使团的黄金大盘,就除掉差斥,拥戴娜鲁为王。不料贺鲁食言,差斥起先惧怕突勒才答应调换大盘,现在又害怕天.朝问罪,就想杀死亚喀。但是娜鲁二人抢先动手,确认差斥死后,娜鲁去找亚喀,发现他已服毒,手中握有书信,说他是假死脱身,让其尸身放至中土庙。
然后,亚喀用传信的方式,让娜鲁干掉差斥的弟妹。至于传信叫兄妹二人出来的,是亚喀安排的。
至于那个香袋,娜鲁王妃则说早就丢了,她也不知为什么出现在中土庙。
听了这一番说辞,阿苏秀眉微蹙。
而娜鲁得知亚喀竟是沙尔汗,她是为人利用,情人已死后,如遭雷劈,痛苦不已。
不管怎样,她是受人指使也罢,终究犯下了杀人罪行。而众贵族,也将推选为一位新君主。
从王宫出来,元芳道:“月氏国中,论资历,论威望,谁还能与执政大人相比?这国王,当然非忠节大人莫属了。”
阿苏眉毛一跳,目光幽幽,定在了忠节面上。
狄公又提起了罪大恶极的沙尔汗,忠节却怀疑娜鲁这是为开脱罪责而找好的说辞。
待忠节走后,狄公口里念着什么,阿苏问:“阿耶,您怎么会和忠节成为朋友?”
狄公慈眉善目,阿苏撇了下嘴,道:“这个人,我总觉得他很虚伪。而且,您不觉得,这之后最大的得利者,就是忠节吗?当初,为了和娜鲁争夺王位,他可是放了敌贼入国,害他们屠戮月氏百姓,这样的行为,与卖国何异?”
狄公面上一僵,猛然转头,看向阿苏。
阿苏无辜地眨眨眼,狄公面上沉思,也不再说话了。
阿苏确信,忠节一定有鬼,说不定和沙尔汗有勾结,于是趁夜,都忙着找武元敏时,潜入了他的府上。
小小的月氏国,还没狄府守卫森严,很是顺利地进入了他的府上。
陈饰很简单,阿苏找遍几间房,忽然看见一口大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捆绑着一个人。
阿苏翻过来一看,那张脸,很像忠节,拿下了堵嘴的布。
这人张张发干的嘴巴,问:“你是汉人?”
阿苏点头,“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和忠节是什么关系?”
这人道:“我才是忠节。”
阿苏一笑,“果然如此。”
随后,就把忠节救了出来,同时道:“我是狄公的义女,来救你出去的。”
阿苏把人带到驿馆后,让他见到了狄公。
第二日,就让曾泰以离开月氏为由,请来了“忠节”。
这沙尔汗,是老王沙伯略的儿子,有两个孪生兄弟,亚喀与塞班。死在洛阳的,是幼子塞班。沙尔汗为了摆脱罪责,继承月氏王位,毒死了亲弟弟,并以亚喀的名义给娜鲁写信,除掉差斥三兄妹,让她顶罪后再除之而后快。
有了钟氏的指证,沙尔汗转身就要逃走,被张环、李朗拿下,绑缚起来。
狄公痛斥他是不忠不孝、不悌不义,奸诈狡猾、凶残顽劣之徒,然后让元芳拿锁链穿了琵琶骨,押送回神都给皇帝处置。
第 245 章 神探狄仁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