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疆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三滚,摔得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爬起来,见臧高义又要靠近,他“啊”的一声尖叫,连掉在地上的长剑都顾不得了,拔腿就跑。
见头儿都跑了,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也慌忙爬起来,你搀我我搀你的,一起跟着跑了。
臧高义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一阵哈哈大笑。
站在车子后面的周二坤,此时心里一阵后怕。
本来还在懊恼没有早动手,差点被封庭疆抢先抓走臧高义了。
没想到臧高义竟是如此一位高手。
幸亏没有贸然出手,不然他们也要都折在这里了。
看来正面强攻是行不通了,得智取。
正在想着,丁墨谣等人已经重新上车,与众人简单告别。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马车出发。
看着车子远去,周二坤顾不得难舍之情,悄然隐去。
在他走后,小辰子一脸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
……
一刻钟以后,丁墨谣所坐的马车在通往县城的官道上飞驰。
臧高义心情很好,一边与丁奶奶闲话家常,一边捏着手里的两颗古玩核桃逗两个孩子玩。
他手里的核桃光滑溜圆,不知道已被他摸过多少回。
吃是肯定不能吃的。
云朗和云清可不管什么能吃不能吃。
两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核桃,口水流满了下巴。
干看着肯定不过瘾,他们二话不说伸出小手去拿,却总是拿不到,急得直叫唤。
这一幕把臧高义惹得哈哈大笑。
丁墨谣:“……”也不知道谁在逗谁。
一来二去,臧高义就了解了丁奶奶这些年的情况。
嫁给一个无赖为继室,给三个混蛋小子做继母,一个人操持了一个家几十年,那日子不可谓不苦。
也知道丁墨谣不是她亲生的,两个小娃娃也不是她的亲重孙。
臧高义一阵唏嘘:
“想不到哇,友兰丫头这辈子竟没有生下一个自己的亲骨肉。
“不过,能有墨谣丫头这个好孩子在身边,你也算是晚年有福了。”
丁奶奶点头称是,又问师伯和师兄这些年的情况。
她口中的师兄,就是臧高义唯一的儿子臧天耀。
臧天耀比她大三岁,两人小时候在一块住过三年。
谁知臧高义长叹一声:“别提了!天耀这小子还不如你呢!结结实实地打了一辈子光棍!”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又笑了起来。
“记得你小时候那,我看你那么水灵,一度想把你讨给天耀做娘子。
“可惜那小子没福分,整天喜欢在外游荡,关于成亲的事一句也不肯提。
“我怕耽误了你,所以没敢跟你父母说。
“要早知道你后来嫁了那么个混蛋,当初我肯定要叫我那小子把你娶了。
“那小子就算再混,也绝不敢叫你受气受累,不然我捶不死他!”
听师伯这么说,丁奶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这个师伯,年轻的时候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
没想到如今都这么大年纪了,一点也没变。
幸亏墨谣丫头一直低着头照顾孩子,好像没听见似的,
要不然她这张老脸该往哪放啊!
扭捏了半天,丁奶奶才小声说道:
“师伯!师侄女都这么大年纪了,您就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第111章 别开玩笑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