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责罚,还望公子嘴下留情,若是还有何不满意之处,小女子在此代他向公子赔罪了”
马车中传出一声病恹恹的声音,显然是对刚刚的事情服软,不愿意再招惹张天。
既然人家都已经服软道歉,也没对自己造成损,失张天也懒得追究
就在此时,天空中狂风大作,转瞬间不知何处飘来一片乌云,黑压压的低垂在头顶,天色一下子黑了起来。
‘轰隆!
声音如在耳边炸裂,巨大的雷柱破开乌云而出,直直的从天空划过,正落在距离几人不远的山坡上,几棵树木被劈的焦黑,燃起熊熊火焰,吓得墨驹嘶吼低鸣,四只蹄子焦躁不安的刨土。
眨眼的功夫,天空中已落下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道路被雨水冲刷,已经泥泞不堪,墨驹马本就是低级妖兽,无法在雨中赶路,张天只好寻找地方躲避
幸好离此不远处有一间破庙,张天将马拴好,进入庙中躲雨
过了一段时间,那姓廖的车夫也已经拉着马车赶来,虽然看向张天的眼神里充满了记恨,不过并未有所动作。
车厢内走出两名女子,其中一人明显有病,走路有些摇晃,在另一名女子的搀扶下走进庙内。
张天抬头望去,倒是看不清楚容貌,两人分别穿着绒皮披风,将容貌遮在帽檐下。
那马夫看到张天目光,径直的走到两名女子身前,将两人保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张天,生怕他有所动作。
雨水将几人困在庙里,庙内却安静的出奇,让张天有点无聊,拿出一柄宝剑开始擦拭。
看到这一幕的车夫紧张到不行,手紧紧的握在腰间,生怕张天发难。
张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将宝剑收起,此刻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又冒雨将那匹墨驹牵到了庙内,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不好,小姐身子滚烫,怕是发烧了”
其中一名女子惊慌失措的喊叫,而那名车夫也是手足无措,一直在自责。
张天知道,出门在外,是不能乱发善心的,被人利用是小事,弄不好就会招惹麻烦上身。
只见那车夫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朝张天走来,啪嗒一下跪倒在地,呜咽道
“先生,之前我错了,我将这条命赔给您,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换您这匹马,您看如何”
张天看了看外面的大雨,这么大的雨,只怕这墨驹也赶不了路。
看到张天默不作声,车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然抽出腰间的匕首,一个健步冲着张天刺来。
“不可!”
那病殃殃的小姐似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喊叫出来,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喘息的也更加严重了,只见她仍旧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张天和车夫与女子相隔太远,听不清楚。
只是那服侍的丫鬟越来越激动,全身剧烈颤抖,泪水不停滴落在地。
张天依旧远远的瞅着,在心中估摸着车夫的修为,刚刚那一记刺杀倒是还算麻利,估摸着应该在武者八重左右,而那位小姐,明显是受了伤。
第8章 踏上行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