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会儿是真的心慌起来,她搞不明白,向来以谦和中正著称的皇帝,怎么就忽然暴虐起来,搞后宫观刑不说,还一副要找她这个母后算账的架势。
步瑭不顾还在哀嚎的小太监,淡定地对太后道:“母后,您不是最喜爱湖阳么?今日这一出,还未发落完,您怎么就要走?”
太后强自镇定道:“你发落,母后自然放心。”
步瑭残忍地勾起唇角:“母后此言差矣,毕竟此事涉及到皇亲国戚,还是您在场更合适。”
太后惊讶:“皇亲国戚?”
“若不是欣荣郡主枉顾朕的旨意,进入围场,而湖阳为跟随她才惊马,怎会有今日之事?”
步瑭三言两语,说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欣荣郡主立刻委屈上了:“陛下怎能这样说?我只在围场外围转悠,且湖阳的马也不是因进围场才发狂的,是因为经过宸嫔身边……”
“放肆。”步瑭冷冷吐出两个字,天子一怒,即使是没被牵扯进去的宫人,都心惊胆战。
“你抗旨难道还有理?朕竟不知,皇姐和驸马的女儿,竟是这般教养。”
长公主听得心惊,拉着欣荣郡主跪下,恳求道:“陛下,欣荣抗旨的确该罚,只是湖阳惊马一事,她委实不知,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长公主这话说得入情入理,谁知步瑭理都没理她,直接对随行的日讲起居注官道:“将欣荣郡主贬为县主,驸马教女无方,罚俸一年。”
长公主慢慢叩头,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谨遵陛下旨意。”
步瑭虽然没治她的罪,可欣荣和驸马被罚,她的颜面在京中定会荡然无存。
欣荣郡主仍然难以置信,可接下来容不得她多想,皇帝又雷厉风行地,让枢密卫将湖阳郡主和她身边服侍的宫女都拉出来,说她们护主不力,全部拖下去,排成好几排,当场打板子。
太后一阵晕眩,捂住脑袋。留香赶紧把她扶住,太后颤巍巍地说:“冤孽,冤孽啊……”
步瑭这才放过她,轻飘飘地说:“母后回去休息吧。”
此刻马场上哀嚎声一片,就连羽林卫们都面露不忍之色。
狄正则暗叫不妥。严格来说,湖阳郡主和欣荣郡主的宫女并未做错什么,若是陛下因为表妹昏迷,打杀这么多无辜宫人,传出去恐遭世人非议。
“陛下!”狄正则噗通一声跪下,拱手求情,“还请您念在宸嫔娘娘的份上,饶恕这些宫女!”
步瑭看向他,脑子稍微冷静了些。颂然未醒,的确不宜见血。
“也好,若是宸嫔有
第65章 陛下他忽然暴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