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尔雅点点头:“那我得好好想想,把你说的这裸……裸狗绣得特别一些。”
灯芯跳跃,烛光映照在尔雅的脸上,衬得她温柔又娴静。荷香想,难怪人家说专注的人最有魅力。
荷香难得地放柔了声音说:“你别太辛苦,早点休息,别使坏了眼睛。”
尔雅歪着头说:“眼睛?不能绣眼睛,美绣坊,要突出美字。”
荷香:“……”
听到门外有声音,荷香走了出来,原来是云心。
云心挑眉说:“大娘子,我画了几十幅小画,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荷香径直走开:“不必了,费蜡。反正你也不干活,吹灭灯省点儿蜡吧。”
云心扯着荷香的袖子说:“大娘子,我画了一天,画得眼都快瞎了。你真忍心不看?”
荷香一把打开云心的手,走了两步,见身后没有声音。太反常了。她一回头,见云心嘟着小嘴,眼睛里隐隐有些泪意。
钢铁直女的荷香都忍不住生出了怜香惜玉的心,挥手道:“好啦好啦,我去看看就是了。女人真麻烦。”
云心:“???难道大娘子不是女人?”
荷香掀开云心房间的帘子,径直走了进去,随口说:“你们是水做的女人,我是石头做的女人。”
荷香来到案前,翻看着桌上的小画,她明白为什么云心说快瞎了,她画得太精致了!
她配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就画上盛开的桃花,一旁有一个可与桃花争艳的女子。桃花和女子都栩栩如生。
每一张都是精品。
荷香抬头问天,华君泽他何德何能,竟拥有这么几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他不配!
云心看着荷香的表情变换,掩口笑道:“大娘子可是被惊呆了?”
荷香摇摇头:“你这可不好绣啊!你画这么精细,要给尔雅增加多少工作量?你这卖贵了不好卖,卖便宜了划不来啊!”
云心皱眉道:“画得精致也是错啊?”
荷香说:“嗯,我拿走研究一下。要不你找一些香艳的诗句,配上图,绣成被套吧。要不绣成包?”
荷香拿着画自言自语着出去了。
云心哼了一声,口是心非!说人家画得不好,还不是一张不剩拿走了?要是不给她发份例,她可不依!
荷香想得脑袋疼,正想换换脑筋,让听雨来讨论一下菜品的事儿,就见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华君泽穿着月白色的寝衣,眉目如画,如玉树琼枝,如昆仑山玉。
荷香扶额感叹道,真tm帅。
于是,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帅是帅,奈何他不是东西!
华君泽皱皱眉:“娘子,面对为夫这样的翩翩公子,你怎么忍心出口伤人?
荷香冷静了三秒,说:“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华君泽走到荷香旁边,坐在榻上说:“井永年与我交好,他既然开口,我怎好拒绝?”
第9章 裸狗是什么?[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