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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以后家里的活儿我干!饭我做!洗脚水我端!”
      屋里,严冬雪听得满脸红晕,严老娘走出去道:“行了行了,别闹了。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一旁有人打趣,“这女儿还没出门,丈母娘就知道心疼女婿了。”
      可把严老娘臊得,嘴里连连呸了几声,赶紧又回了屋里去。
      严秋实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既然丈母娘给你求情了,咱们就放过你。”
      “那不赶紧开门。”
      话音刚一落下,门就从里面打了开,外面的人顿时都涌进了院子里。
      在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中,严冬雪这个新娘子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出嫁了!
      喜嫁寓意着婚后美美满满。
      严冬雪知道这些,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眼前是一片火红,她听她娘哽咽道:“要好好的……”
      “哭什么,孩子就嫁在近处……”严老秀才说。
      恍惚间,严冬雪感觉自己出了院子,耳边全是喧嚷与鞭炮声响。
      有一双大手扶上她的臂膀,很快她被放进了轿子里。
      “新娘坐好,起轿——”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花轿缓缓升起,然后晃晃悠悠的向前行去。
      花轿整整围着白山镇绕了三圈,才抬进袁家大门。
      严冬雪被送进新房,袁戚掀了盖头后,就被一群男人拉出去喝酒了。
      “没吓着你吧,他们就是喜欢瞎闹腾。”
      刘明月笑着道,今日袁戚大喜,她早就来坐镇了。
      陈县丞和袁戚是好兄弟,而袁戚家里没什么亲戚,是以,她就算是婆家人了!
      严冬雪红着脸,摇摇头。
      刘明月让严冬雪好生坐着,她去给她端些东西来吃。
      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院子里十分热闹,坐在新房里,严冬雪都能听到外面的吵嚷声。
      吃了些东西,严冬雪去屏风后的小间里,将脸上的脂粉洗去。
      之后换了一身水红色的寝衣,才回到床边上坐下。
      这身寝衣用的布料油光水滑的,穿起来十分舒适。
      其实所谓的寝衣也就是一身中衣裤,配着外面一件罩衫。
      时间一点点过去,严冬雪困意连连。
      恍惚中,她倚靠在床边睡过去了,直到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才惊醒过来。
      正是袁戚。
      他一身红衣,面颊微微有些酡红,醉眼惺忪,但步伐还算稳健。
      满身的酒气,可见在外面喝了不少。
      严冬雪赶忙迎了过去,扶着他来到床边坐下。
      “你难不难受,要不我去给你煮碗茶来解解酒?”
      “不用。”袁戚摇了摇头,一把拉住她,“我没事,你坐着,我去洗一洗就来。”
      袁戚并没有出去,而是转身隐去屏风后面。
      里面传来阵阵水声,坐在外面的严冬雪,心里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出嫁时没紧张,与他拜天地时也没紧张。
      甚至之前掀盖头被人打趣新娘子漂亮时,也没紧张,偏偏这个时候紧张不期降临。
      严冬雪的手指不禁在被褥上抠了抠,一时间,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在想什么?”

第95章 在想什么?[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