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徐子煜的话十分管用,从命令下达之后,流芳乖了,每顿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不剩,这让伺候他的人大缓一口气。
朝廷除了查那些贪官污吏,依旧风平浪静,而得知徐子煜是女子的陈霖,那日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差人给她送药来状元府,也没有特地交代什么。
这样一转眼,就过去了三日。
夜晚,明月清明悬空,星星无几。
陈霖刚刚外出回来,坐着马车还未到府门,前路就有人拦了去,那赶车的小厮月下一愣,勒住缰绳让马儿停蹄,对车里人道:“老爷,状元公来了。”
陈霖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那站在月下的人果真是徐子煜,这才跳下地,但是并没有要靠前的意思,就隔着这么几米远的距离说:“不知状元公踏月而来,找老夫何事啊?”
而徐子煜也没有要近前的打算,同样只站在原地道:“这些天在下感到身体不适,白日间又不知如何向大人开口,故此特地择这月夜而来,还望大人替我再看上一看,好免去我心中忧虑。”
“如此,状元公患的可是心病?”
“大人看得不错,可见医术的确高明。”
瞧徐子煜面色柔和,没有丝毫的不善和邪心,原本还担心她会对自己不利的陈霖这才放心了几分,说:“正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只要状元公光明磊落,对得起天地日月,那些小鬼自然会敬而远之,状元公又何必担心?既是自己选择的路,是陡是平都得自己去走,就算有尖石挡路,这是福是祸,皆有定数。老夫对此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啊。”
徐子煜听得展露笑颜,向陈霖拱手一鞠躬,“呵,这疑难杂症陈大人能治标就好,至于治本嘛,在下自己可行,也请大人放心。”
陈霖没有再说什么,对徐子煜微笑着点点头,转而上了马车。
徐子煜让开道看着马车离去,心中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下。
原本事情办完就该打道回府,可她刚刚挪步,那月夜下的屋檐“嗖”一声落一双脚步,而后“唰唰唰”沿着一列列黑瓦往皇宫方向去了。
徐子煜看到那个飞檐走壁的黑影,心思此人一定有鬼,便跳上瓦跟着追了过去。
那人轻功了得,走得极快,徐子煜使尽浑身解数才勉强能跟上,一直追到那人跳入宫廷,而后消失在月色隐蔽的楼阁一处,当她追近时,那影子已经不见了去处。
她在楼阁上仔细地寻觅了一会儿,看到楼下花园内有一列巡视的禁军侍卫经过,而后便看到那黑衣人跳过花园,沿着纵横交错的景廊往皇上寝宫那边去了。
徐子煜见势,飞上宫房青瓦,快速追跟过去,但是却不想一路追到了沐芳宫,那人影又不见了。
沐芳宫里亮着烛火,徐子煜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入,屏息凝神注意着四周动静,发现这里有一个偌大的龙泉浴池,而且还冒着热气,池边一处几案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橘黄色睡袍,她还没回转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身后突然袭来一拳劲风,让得她本能地闪身躲过,而后一掌劈了过去,孰料那人反手而上想将她钳住,她借力旋身,一把抓住其人腰上的布随即一扯,转脚便移到了旁处。
“徐子煜?!”停手的男人突然惊呼出声,让徐子煜回了神,却是看到皇上正光溜溜地站在面前,一脸惊愕又一丝不挂。
徐子煜吓得眉目一拧,险些大叫出声,赶紧捂着眼转身过去,并随手把扯下的布丢给了慕容琰,只觉脑袋都要炸了。
慕容琰被她这举动惊得一怔,知道自己有失体态,赶紧将布抖开裹在了腰上遮住男人的隐私部位,有些手忙脚乱。
遮好之后,他不明所以地走近徐子煜,问道:“这么晚了,爱卿怎的来了朕的浴殿?”
徐
第六十七章:踏月逐贼入皇上浴殿[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