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空气低沉得压抑,慕容琰瞪着徐子煜,两眼怒火,一双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握紧了拳。
看地上的人一心为流芳挡罪的样子,慕容琰心中发堵,十分难受,情绪更是毛燥不安。他只好缓了缓混乱的心绪,好声下来,“在治罪之前,状元公可否告知朕,流芳夜入朕的寝宫是为何物?还有……”他逼近一步,“眼下朝廷暗藏波涛,朕对你的信任如何相信你心里最为清楚,流芳如此举动,让朕开始怀疑状元公身入仕途的目的了,所以爱卿可得跟朕好好说道一番,那流芳想要从朕这儿拿到什么?”
徐子煜凝目沉思,心道流芳瞒着她进宫来,难道是为了替她盗取青龙匙?
看她若有所思并没搭话,慕容琰催道:“可想好了要怎样回答朕?”
话一落,门外苏文这时候进来了,“启禀皇上,流芳求见。”
叫徐子煜听得神经一绷,叫慕容琰听得眉宇一拧,“他还敢来?让他进来。”
苏文退去,流芳很快进来,一到慕容琰跟前便跪在了地上,掷地有声地道:“皇上,昨夜入宫行窃是草民一人之事,与状元公无关,恳请皇上不要降罪于她,流芳愿一人承担。”
“哦?”慕容琰勾起阴森森的笑意,那问罪的眸色直勾勾落在流芳身上,看得徐子煜不寒而栗,赶紧道:“皇上,流芳入宫行窃,微臣……”
“状元公还是先闭嘴吧。”慕容琰不急不慢地开口打断她的话,还顺带丢给了她一个多事的冷眼,对流芳道,“既然你说你入宫行窃和徐子煜无关,那你告诉朕,你要偷取什么东西?”
流芳将额头抵在地上,答道:“回皇上的话,草民听说皇上宫里有一匹稀世玉狐裘,故此前来一探。”
“你要狐裘做什么?”
徐子煜闻言,在流芳出言说清的时候开了口,“是微臣的错,让流芳误会了。”
慕容琰听得诧异,不觉蹙眉,“怎的又是爱卿的错了?”
徐子煜这才好声解释,“前些日子外出,微臣无意间看到了一只白狐,那只狐儿毛色胜雪,有如仙物,让微臣想起了稀世玉狐裘,便对流芳提起了此事。众所周知,当今世上唯一的玉狐裘在皇上手上,想是流芳以为微臣也喜欢玉狐裘,所以才进宫来想要一探究竟的吧。”
一番话说得慕容琰更是拧深了眉,问流芳道:“状元公之话,可是如此?”
流芳默了一会儿才答,“是,但徐状元并不知道草民会如此胆大妄为入宫探查,所以不干她的事,还请皇上惩罚流芳一人,是打是杀,草民甘愿受罚。”
看流芳三番两次都叫自己罚他而饶过徐子煜,这样护主的奴才让慕容琰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便问徐子煜道:“既然流芳是状元公的人,那么状元公认为,朕该如何责罚?”
徐子煜抬起头来望着流芳,压抑着内心的烧灼之气,说:“草民流芳,擅自夜入皇宫是罪其一;潜入皇上寝宫偷盗未遂是罪其二;惊扰皇上清静是罪其三……”她没有说更多,只道,“其上之罪,按照南昭律例,应当杖其六十……”
听徐子煜一字一句说得这么清楚,但并没有听她说完,慕容琰便邪佞一笑,朗声喝道:“来人呐,将草民许流芳拖出去,杖刑六十。”
见慕容琰没有为难徐子煜,流芳暗自大舒一口气,“多谢皇上开恩。”
可徐子煜却听得两手冰凉,脸色十分难看。宫杖六十,不死也怕是要送半条命。
行刑就在殿外,流芳跪在地上,忍受着一棍又一棍的刑杖,尽管每一下都很痛,但他都咬着牙,忍着不叫,他不想让徐子煜听到那么难听的声音。
而徐子煜却是每听到挥杖一下,心里就跟着颤抖一下。
慕容琰站立
第六十五章:因盗窃未遂流芳受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