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章晓之的控诉,章成礼的脸色如蜡,他很想反驳些什么,但是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晓之带着期待地看向钟衡,她很想这一刻自己的丈夫,能够站在她的身边,给她依靠。
可是他只是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
倒是章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章晓之搞得哑口无言,一想到那么股份给出去了,她的心里很是愤恨。
但是现在钟衡也在,章宁也不好再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或者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拉起晓之的手,死劲地掐了一下,然后一如既往地扮演一个贴心的姐姐形象。
她贴心地说道:“晓之,爸爸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晓之把手从章宁手里抽出来,她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又继续把没有讲完的继续讲完。
“为了你章宁,他是怎么把我绑去医院捐的骨髓,你还记得吗?”
“因为你喜欢钟衡,所以他就要和我断绝关系。”
“你们都有苦衷,满口的仁义道德,你们不都是正人君子吗?那为什么你们对我下手就那么狠呢?”
被章晓之死死盯着的章宁,回想起之前她被打的事情,内心还是有些恐惧,这疯子,发起疯来,什么也不会顾及。
章宁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点站立不稳了,她求救般地看向钟衡。
而钟衡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章晓之身上,并没有收到章宁的求救信号。
晓之并不想和他们在这些问题上多做纠缠,她今天走进来,并不是想要追究什么自己受到的不公,她是只是想要知道火灾的真相。
火灾是晓之这辈子最惨痛的记忆,每次想起都觉得又回到了那里,再次经历一次生死,她不愿意主动提起,但是她还是开了口。
晓之先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有人能告诉我,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室内突然就安静下来,没有一点声音,晓之分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谁是谁,但是他们都很默契地沉默着,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任他们在心中嘲笑。
等了几十秒,还是没有人讲话,晓之吼道:“你们都哑巴了吗?平时不都巧言令色吗?怎么这个时候就讲不出来了?”
她胸中的那口高压锅,感觉随时会爆炸。
钟衡见章晓之两眼猩红,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快速地起伏着,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开始不停地咳嗽,他冷声喝道:“章晓之,你别太过分!”
半天没有开口的钟衡总算开了口,但是他也激怒了章晓之。
这就是钟衡,任何时候,他都不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晓之冷冷的,绝望的看着钟衡问道:“我过分?”
“你能告诉我,我哪里过分了吗?”
“作为受害者家属,我就想知道那场火,到底是不是意外,这很过分吗?”
面对不依不饶的章晓之,钟衡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对章晓之都没有同情,何况是章晓之的家人,他嘲讽道:“不是意外你想怎么样?你想报仇?你有那个本事吗?”
“章晓之,有些事情不要知道得太多,只是折磨你自己而已,伤害不了任何人。
晓之这才意识到,钟衡不是不信她以前的话,他一直知情,只是他不在乎章晓之,所以这些事情才不重要,人命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她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着,然后绝望地说:“对啊,我能做得了什么?”
第33章 对章成礼的控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