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挤满了老白,老白这个,老白那个,老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恪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的为了如意死去,而如意好像可以轻易的为了老白死去。他颓然的退后了好几步,把如意让给了玉连城,转身就要离开。
如意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解释了,手指勉强动了动朝着慕容恪离开的方向,那便是她仅仅能做的事情。
玉连城则良心发现了一般,他自觉的关于他们三个互相的关心,自己是看的最清楚的那一个。
“她和老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玉连城淡然的说。
慕容恪站直身子,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从眼中留下,心中无限的感慨,“还有什么可说,我不知道谁是老白,如意能不顾孩子,不顾我,轻易的为老白去死。”
他回头看了一眼玉连城“老白对你似乎也很重要。”
玉连城苦笑了一声“能为谁死并不重要,很多恩义必是以命相报才能报的了的,可如意能为了你活过来,那就不得了了。”
慕容恪的手缓缓的纂成了拳头,回忆起如意于他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也仿佛什么都齐全了。
她一直再说自己便是八年前的如意,却从未说究竟有何放不下,死了都要复生。
“她是为了我?”
玉连城点点头“她没说,但实际上是的。”
玉连城照着书的方式安定了如意的身形,暂时稳定住性命,不至于撑破了这具可怜的木偶真身。
“她总是想还清了欠老白的,你可见她什么时候要还你了,她最信因果的,欠着你的,就是下辈子还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她从未如此说过。”
“或许她自己也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玉连城把一小撮头发塞入如意的手心,那是在城墙中的一块青砖下找到挖到的,谁知道过了多少年的光景,经历过多少的战火纷飞和人情冷暖,埋下这段头发的人早已入土化为飞灰。
如意昏睡着,闭着眼睛弯起嘴角笑了笑,想到了许多年强她还不是如意的时候。
彼时国破家亡,她还能很有情调的在即将枯萎的怪书下弹琴,把自己的发簪埋在他头发的上面。
再回来已经物是人非,一世错过,她与老白当真是从才子会佳人试到了人鬼情未了,却从未有过好下场。
一双温暖的手把她的手放进手心,她的手心里还攥着那缕头发。
如意的思维已经彻底的混乱了,再也理不清思路,朦朦胧胧的也没有控制言语的心思,不知道说什么伤人,只顾着迷迷糊糊的脑子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老白,我倒是想让你的手如此的暖,可你是鬼呀,总是冰凉冰凉的,我最怕冷了。”
玉连城恍然大悟一般。
“哦!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选老白的呀,那他可是冤死了,当初是我害得他没了肉身的,注定成不了暖男。”
如意的身上一阵绿光大作,一缕头发碎成绿色的光点融入了如意的身体。
396 她没说,可这是事实[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