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如意急忙闪躲,让开眼球,可她毕竟不是练武之人哪里躲得过去,自己另一只胳膊被划了一下,顿时也是鲜血淋漓。
可是她连捂一下都不肯,用眼神回绝了所有人的帮忙。
只从她的眼睛中,慕容恪就明白了她有多决绝,心中顿时寒凉了一半,可是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慕容恪眉毛一横,把自己的武器扔了,不由分说的伸手过来,按在了如意手上的伤口上,那个眼球并没有拒绝。
每与人再能看见伤口了,可是血流的更加的多,还浓了许多,那是他们两个人的血混合在一起淌下来的。
空气中异香扑鼻,每个人都心神荡漾。
中山城中,玉连城逐渐松缓着他严厉的网,他心有疑虑,但是他义无反顾。
邹骊灰头土脸的站直了身子,作为一个神仙的本体,他确实混的有点太惨了。
慕容恪府上的地牢修建的原理女眷所居住的地方,寻常说得上清静,只是环境卫生太差了,遍地的干草还有来回爬的老鼠蟑螂,乱飞的不知名昆虫。
鉴于慕容恪的仇人活着的不多,这里倒成了邹骊的单独别院。
\"幸好你不是好色之徒,否则喻王把你和满府的女眷关在一起,你又可以随时的分身,岂不是吃了大亏。\"玉连城剥了一个橘子,扔给他。
为了脸面,邹骊并没有接住。
一束光照在他倔强的脸上,不能不说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壮,他有些愤恨的说\"留下再多有什么意思,我用的上的那个他恨不得绑在身上。\"
玉连城一笑,他努力的在邹骊的脸上去寻找老白才有的表情,然而无果。
所以他依然没法子去喜欢邹骊。
\"你到底想怎么渡过情劫。\"玉连城试探的问,他是替如意问的。
\"我哪里知道,不过她应该是熟络的,不论如何只要我在最后不像老白那般执迷不悟,便可安然无恙。\"
他的智慧的声音中透漏着幼稚的口气,仿佛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玉连城还是在认真的观察邹骊的神态。
他始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如意能看出来的,在邹骊身上老白的影子,他就一丁点都看不到。
\"为何如此怪模怪样的看着我!\"邹骊背过手,不满于玉连城目光中的亵渎。
\"你真的喜欢上了如意?那个提起来就让人觉得头疼的女人?\"玉连城有些刨根儿问底儿的求知精神。
邹骊傲娇的说\"当然,她的我的情劫嘛!这是一早就被安排好的。\"
玉连城为难了,他没办法找到一个判断的标准,那些所谓的肯定也都是拿来糊弄如意的,他害怕如意放弃了。
情劫在雷劫之后,所以它至少比雷劫要难上许多,那么多的人物扛得住天雷滚滚,扛不住三分的执念。
\"你心疼过吗?\"玉连城直视邹骊的眼睛\"就是那种牵扯着好多地方的疼痛,有时候疼的不想活,有时候又觉得这种疼真的挺好,能提醒我们自己还存在着。\"
邹骊不明白了,\"你疼过?\"
玉连城抿了抿嘴唇,平淡的说\"我见老白疼过。\"
邹骊突然捂上了眼睛,痛的直不起身子,似乎就是把眼珠子整个抠出来都不会如此的疼痛。
因为这种疼,牵扯了许多。
\"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他不愤的质问玉连城,翡翠色的光线从他的手指缝漏出来,把整个屋子映成了绿色。
\"她得手了?\"
玉连城心中一紧。
383 是个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