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乱杀多少无辜,才能遇上你,你算个数儿,下辈子我争取提早杀够了,还能早一点儿遇上你,也有机会亲自管教管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成体统。”
如意用手捂住的眼镜,看他也说的太认真了,无奈道“哦!天呐,我们两个,注定是要不得好死了。”
“有你在身边,我还得什么好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觉悟了,咱们两个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就纳闷儿了,怎么就那么般配呢!”
如意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功德花的叶子像是随风摆动,现在几乎已经全部都变得绿了,只是在没有开花的迹象。
她想了想此时在地牢的邹骊,是不是还在期待着那些掺合她血肉的饭食。
玉连城曾假设过把一个人的魂魄藏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休养同生,等待休养的好了,便可剔出来,再附上木偶的肉身。
然而那只是一个假设,以他的实力并不能使之成为现实,可自从看着老白的翡翠符咒追着邹骊跑了,再联想当日他看自己的眼神,如意便开始怀疑了。
如果有谁做到如此,她觉得一定是躲在云朵之上憋坏的人,他们的公德心匮乏,可想象力总是永无止境的。
玉连城曾说,翡翠的符咒曾是老白的一片心脏,如果他的一缕魂魄加上一片心脏,还不足以让老白觉醒过来。
那再加上她如意的血肉如何!
慕容恪一夜睡的安稳,早晨是被秋水的声音叫起来。
“夫人,该喝药了。”秋水执拗且丝毫容不得折扣的声音。
慕容恪醒过来,先是怀疑的看了一眼如意“喝药?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补血的,生孩子吗,总是能让人气血两亏的。”
慕容恪不相信的看着她,他是了解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了解,如意最不喜欢喝药,如果不是到了要命的地步,她是不会把苦的要命的东西灌进嘴里。
本来如意还想着对付过去,没想到秋水拿过来的除了喝的药,还有涂抹的药膏,如此看来便是怎么都瞒不住了。
“人都说孩子是亲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如意夫人你是真厉害,生一个孩子,身上掉下两块肉。”慕容恪阴阳怪气儿的说,他倒不是不心疼,是真心被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她了。
秋水也有没大没小的资本,毕竟人家都是看着当初郡主的面子被请到府中的,也被培养的和慕容恪没什么阶级仇恨,更像是朋友。
“你快说说她,我们都发疯似的问她为什么,她就东拉西扯了一堆,总之没有一句正经的。”她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涂抹在恐怖的伤口上,他们都看不见功德花,所以还没有被如意胳膊上壮实的像是要把活人给生吞了的花树吓到。
“你怎么就喜欢,变着花样儿的祸害自己。”秋水牢骚着。
慕容恪却像是看出了什么,在如意的胳膊上看个不停,有那么一瞬间,如意都认为他能看见自己的功德花。
363 我有障碍[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