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如意挤在一团被子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摸进来的人实在不是个高手,此等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不知道轻装简行,而是穿的如此的严整,影子都比旁人宽大,手上的墨绿的扳指在月光中闪烁。
她一样样的记着,心想日后便是找人的证据。
那人先是在床上摸了摸,没有发现人竟然并不吃惊,甚至无心躲藏,熟练的翻找出点灯的火折子。
房中的灯闪烁几下,亮了,昏黄的光中映出一张倦怠非常的面容,他还穿着朝服,皂袍玉带,看起来就很不方便。
如意被揪了出去,看见慕容恪就乐了\"你是不是当我是制服控,每一次都穿的这么……这么……\"
她没找着好词来形容慕容恪制服诱惑的行为。
慕容恪先是沉默,他当如意被关了这么久,见了他便会扑过来痛哭流涕,可叫她狼狈又强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不免疼痛。
如意瘦了,不知为何禁足却将她禁的黑了,圆润的脸只剩下巴掌那么大,眼睛越发的凸显出来,光芒却是不减。
“说了那么许多次,你可算是长了些心眼儿。”除却心疼,语气中竟然还有几分的安慰“只是我如此轻手轻脚的进来,你都能发现,是不是今日又睡不安稳。”
刚刚还假装作不正经的如意笑着,忽然间眼泪就止不住,显然慕容恪并不知晓原由,慌张的不知所措,他察觉到如意害怕了。
可如意的害怕让他十分安心,似乎是觉得这样能证明自己还是可以控制住如意这个女人的,自己能拿住她的短处。
许是因为眼泪,空气中原本的香味浓重了许多。
“这些天,我不在,委屈你了。”他说着,特别的心疼。
如意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会往下流淌,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伸出手指尖稍稍触碰到慕容恪的面容,她很想他,从重见到现在她还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有多想他。
慕容恪很配合的握住了如意的指尖,看着她泪眼婆娑,一缕头发从额间散落使得整张脸更加的凄迷。
是的,凄迷,现在只看如意的眼睛都能让慕容恪心疼半日,他开始后悔这些日子的冷落,虽然冷落如意的时候他也不好受。
“我是如意,我是如意,我是如意啊!”如意失惊,反复说着,可慕容恪当然知道她是如意,只是再不晓得她是哪个如意。
如意,从不是个好名儿,因为谁都别想着万事如意。
慕容恪把她抱起来,腿上还有旧伤,可仍然坚持承受她此时并不轻巧的分量,他也一直默默的应着“你当然是如意,本王的如意,本王一个人的如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如意发誓此时她看见慕容恪身体里有一小撮淡紫色的发光物,从隐约到清晰,像极了她被挖走的情魄。
但是她被挖走的那个是黄色的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意停止了眼泪,她开始仇恨玉连城,然而只过了一夜,便又轻易的放弃了怨恨。因为她发现慕容恪忘记了许多,使之成为一个没有苦难的慕容恪,能安然入睡,也能安然醒来的慕容恪。
如若世上有这样的慕容恪,是不是也该有这样的如意相配,她抬起手,自己的功德花完全失去了颜色,也不再生长,丑陋的攀爬上了整条的胳膊,索性除了自己别人也是瞧不见。
333 制服诱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