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烧了这院子,你还不给我找个更好的,让我搬过去,她会更生气。我早就腻歪了这个窝风的地方,一到秋天树叶子肯定都往我这边儿刮过来……”她又开始抱怨,而且信心满满的相信慕容恪对她的言听计从。
慕容恪反问她哪里来的信心,如意乖巧的回过头,质疑的问“难道不会吗?”
慕容恪对天发誓,她的神情堪堪可以说的上是可爱,如意这个女人正可爱到无法无天,可想着自己也许真的会那么做。
他轻轻的笑了,然后又提醒道“真不该让你留下这个孩子,如今竟仗着身孕骄狂至此。”
如意够着自己的肚脐眼,惊叹着自己惊人的腰围,用最狡猾的声音说道“不怕的,托你老婆的洪福,这家伙野种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有脑子的都不会用这个孩子来威胁你的。”
“是吗?”慕容恪在怀疑,因为过度的恐惧,他没办法不怀疑。
如意抬起眼睛,调皮的望着他,那眼神经营灵动,宛若妖孽。
“你个妖孽!”他看着如意在心里默默的念。
上官并没有看到昨夜慕容恪的惨样,与她见面只是重甲早已尽被卸了下去,只穿了一身淡绿色的常服,浓翠的长袍系着镶嵌八宝的丝绦,配的白玉下坠着明黄的穗子,外罩淡绿的大氅走着万字不到头的黄金纹绣边儿。
因为坚决不肯画眉毛,所以一半额头上还是光秃秃的,两只手倒是以防止感染为由被如意包扎的结结实实,远远的看去十分的奇怪。
如意今日打扮的很气派,仿佛把她值钱的东西都挂在身上了似的,头发老气的盘着,插上了整套的金饰,几个步摇来回的晃懂,眉毛画得极重,嘴唇画得很红,难掩的只不过是眼神中天真的之气,宛若少女。
她大着肚子依然像是花蝴蝶一般在慕容恪的身边儿来回的飞舞,一会儿正着走,一会儿倒着走。
慕容恪似乎一直在提醒她郑重些,只不过她全部在意的放肆。
上官此时的嫉妒和愤怒加起来,似乎可以给整个中山城供电三年了,心中一股火往头上撞,她愤恨的瞧见了挂在墙壁上做装饰的佩剑,便气哼哼的走了过去。
理智已经完全和她没有了关系,上官不顾众人的阻拦,摘下佩剑,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一道寒光闪烁,围在她身边的三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剑刃划过两名侍女的胳膊最后在一名侍女的脸颊上收尾,鲜血直流,斑斓了花厅下不算上乘的地毯。
上官是要拼命了,这没人敢怀疑。
“你个贱人,我杀了你!”她挥舞着佩剑疯了似的跑出去,看见如意便飞掷过去,咬牙切齿,不计后果。
慕容恪的手还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根本没有思考,下意识的把如意拉到了身后,心脏一阵猛烈的巨跳。
他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在担心如意,怕她受到哪怕一点儿的伤害,但是为什么,他却不知道。
如意只是一个侍妾,何足轻重,他问自己,然而并没有答案。
那柄佩剑在距离他们还有一米的地方被一个剑鞘拦下,来也落地,飞起一脚那柄剑原路飞了回去,直奔着上官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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