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投诉你,下面我也是有熟人的。”说道下面的熟人,她的心脏猛然的缩紧,浑身没了力气,被人攥住了一般的难过,悲伤一股一股的涌上来,只有强忍着才能过去似的。
老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老白,她又想到了慕容恪,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似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木头!”她在心里叹了一声。
拖行了好一阵子,如意才发现自己的目的地并不是她想象的阴曹地府,而是个亮堂堂的地方,宽敞非常的客厅,雕梁画栋,陈设铺张。审讯她的也不是阎王,而是个雍容高贵的妇人,端坐在正堂,左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衣着华丽,修眉俊眼,神态端庄,半张着眼皮,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模样,白嫩嫩的一双手端着细瓷的茶杯,杯上是紫气东来的图样,盛着滚水便温润如玉。
屋中还坐着许多的女子,各个描眉画眼,带着花儿,打着鬓,衣衫鲜亮,鞋袜崭新,带着金环,挂着玉佩,好一派的富贵祥和。
要不是如意见过些世面,还以为被扔进红楼梦的剧组客串了呢。
为首的夫人,执着手帕轻轻的挥了挥手打发了锁来如意的五个人,然后嫌弃的用水红色的手帕掩住了口鼻“我一向见不得他们这些粗人。”
被扔在地上的如意偷眼瞧着,不知为何觉出一股熟悉,仔细的端详猛然发觉,看其举止言行,眉眼神态,像极了一位故人!
还是一位很不友好的故人,上官玉环!难道她和自己一起穿越了?
“唉,被上官审,那还不如阎王呢!”如意后怕着。
上官先是闻了闻茶香,水还是滚烫的,她马上用帕子擦拭了嘴角以示讲究。
“芍药已经供认了,汤就是听了你的指使才送出去的,郎中也招人你曾贿他五百两银子,开过堕胎的方子,现如今宋氏喝了你送去的汤,丢了孩子,人也血尽而亡,一尸两命。
如意夫人,你还有何话说?”
“如意……夫人?”如意把这两组词语放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心里别扭,她分明是又穿了,怎么还背着原来的倒霉名字。
并且她对夫人两个字有着莫名其妙的恶意,更不要说现今这名字前面还累上了一桩命案,杀害孕妇,一尸两命的勾当,天理不容呀。
“怎得,你也知道自己当不得夫人二字!”上官终于走出半梦不醒的状态,瞪大了眼镜,呵斥如意。
如意的眼睛咕噜噜的乱转,不明所以,从套路上看,她肯定是被人陷害了,用怀孕的宋氏陷害怀孕的她,一石四鸟,一箭四雕,上官这买卖做的不错!
腹中一阵的绞痛似乎是刚刚被拖行的狠了,抻着了肚子。
上官被她的表情吓得愣住了徐久,脑子中莫名想起那个叫她头痛的,也叫如意的女人来,稳稳当当端起来的细瓷茶杯翻滚着从手中掉落,滚烫的茶水洒在她密合色的长裙上,杯盘落地,摔个粉碎。
“王妃!”一屋子人立刻谄媚的慌张起来,皆凑到跟前,比自己被烫了还要焦急。
跑得最快的一位,身着粉紫色对襟小褂,淡青长裙,挽着兰花发髻的少妇横眉立目的瞧着如意,气的脸色发白,就像是泼了她一身似的“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惹下的祸事,瞧把王妃气的。”
320 有孩儿无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