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暗的想,既然如此发问,定然还不知道她就是紫月,或者说紫月的另一种形态吧,想来想去不敢贸然作答,反而痴痴呆呆的反问。
“公子觉得,我与紫月该是什么关系?”
月生公子粘上了药粉的手停住,脑海中浮现许多关于紫月的记忆,尤其是她低头抚琴的模样,欲语还休的模样。
他把药粉厚厚的敷盖在伤口之上,如意疼痛的一抖。
如意与紫月相去甚远。
“许是双生的姐妹,我查过你的爹娘,并没有查出他们曾遗失过女儿,也不曾说过你有双生的姐妹,只是……”
如意激动的直接转过身,结果有处伤口直接撞到月生公子迟迟没有落下的手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恨不得用头撞墙。
可是还不忘记肯定“厉害厉害,这都能猜出来,紫月绝对就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们两个就差了三分多种,降生之时靖国公府后院死了一头驴,后妈故意请来算命的说是双生子大凶,此处声讨她几句,太过的可狠了,我妈活着的时候就勾搭上来,总之她说紫月是讨债的,会克死父亲,建议立刻原地掐死,绝不姑息。
我妈一想那哪行啊,老天就是成套给的,搞成单品不是大不敬吗,就拿着一个小竹筐,哦,不对,大木盆,扔进了一条小溪,让她顺流而下……”
她一口气编排出紫月的半辈子出来,自己都算计不出漏洞了,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完全睁眼说瞎话,还不打草稿。
“我是被留下的,从小就被我亲爹收拾,不容易的,紫月呢比较幸运,最终被卖到了茴香楼,和人聊天就能挣钱,老牛了……”
如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吓到了月生公子,虽然和他猜测的一般无二,可经过如意的嘴里说出来前前后后都象是个笑话。
他皱着眉头,看着兴奋的冒泡儿的如意,脖子上挂着细细的绳子连着一块形状奇怪的翡翠挂在胸前,幽幽的绿色。
\"伤口,不疼了?\"
如意从他眼神的方向落到了自己的前心,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只剩下肚兜而已,尴尬的涨红了脸,然后用双手欲盖弥彰的挡了挡,机械的转过头去。
“不好意思,提起我妹妹,我激动,公子您继续,您继续。”如意臊眉耷眼的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裤兜里去。
伤口已然都上过了药,可是此时气氛尴尬,月生公子不知如何收场,索性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消肿膏药,再上一次药,总归没有坏处。
“凌荒怎么会和你聊在一起,他从不和女人说话的,除非是他要杀的女人。”
如意一挥手,示意月生公子放松些“放心啦,凌荒不会杀我的,我们是朋友。”
“凌荒……绝不会和一个女人做朋友。”他愣了愣,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手下。
\"除非这女人是如意大酒店的老板。\"
如意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不好
288 我挖你墙角来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