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苦涩,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如意知道。
而如意此时也察觉出自己真心不是慕容恪的福星,人家小帅哥遇上她之前,哪里都好好地,遇上她之后,三观都崩坏了。
慕容恪在她的眼神中读出无限的柔情蜜意,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会说话,花瓣儿似的嘴唇欲语还休。
“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不管慕容恪怎么怀疑,怎么埋怨,他的内心深处是知道如意对他的情义,虽然她总是不愿意说出来。
如意也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对了,简直是个大婶子,色眯眯的盯着小帅哥的表情,赶紧揉了揉脸恢复了正经的样子。
她先是认真的点点头,慕容恪又坐正了些准备听如意从未说过的安慰人的情话,像是我担心你,我在乎你,我很想你。
“你这间屋子最近要经常的通风了,甲醛也不是吸上一口就死的,谁知道有什么隐形危害呢,本来就是个瘸子,老了的时候呼吸道再出问题……”
毫无疑问的,她又开始新一轮没完没了的唠叨,不要说慕容恪,就算在一旁等着尸体完全化的带鱼先生,都有些哭笑不得。
如意是明白的,慕容恪的师父很可能就是锦妃娘娘,也是他的仇人,所以带鱼和带鱼的同伙儿也是他的仇人,上官也被划在了仇人的范围。
这小子整日里就在自己的仇人堆儿里滚来滚去,真心是不容易呀。
她都不忍心告诉慕容恪,关于他同母异父妹妹的下落,以及很快就要降临的劫难,还有许多他亲妈搞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因果,因为实在是不想再给他添堵。
还不如和更年期妇女似的絮絮叨叨一阵子,就当是帮着他减压了。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死这个太监?”如意觉得,他既然提起了都,自己还是要礼貌的问一问,毕竟在光天化日下杀人也是一段特殊的心路历程。
慕容恪摇摇头,继续苦涩的笑着“我师父的命令,她从不告诉我为什么?”
带鱼有点儿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如意,目光再一次回到太监的尸体上,此时大部分的血肉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森森的白骨在冒泡儿,还有烂了的衣服,鞋子,头发。
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没有阻止慕容恪和如意说话。
“你师父还有这种爱好?”
慕容恪也没有顾忌带鱼,对如意说“以前她做什么我都怀疑,现在竟然对她言听计从,是不是有些讽刺。”
如意轻哼了一声“别说,还真是,我们可是应该告诫家里有孩子的同胞,千万小心听话的孩子。”
“如意,这辈子我可能做不成一个好人了。”
如意继续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的。”
不说透的话,慕容恪倒是真的很难知道下次的机会到底是什么,她又安慰道
“要积极向上,要往好处想,至少我们两个更加的般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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