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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是惯着他脾气的人,能由得他如此的任性?
当即脱了鞋,爬上床的另一边儿,把脸贴在床上,保持和慕容恪对视的状态。
“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呀。”
她担心呀,好好的王爷,风华正茂的小伙子,被自己带出去,没半天儿的功夫,傻了。
一个不留神,他亲爹,后妈,亲奶奶不得把她给炖了呀,炖了都不够解恨的。
但是这事儿也不愿他。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慕容恪平平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又闭上了嘴。
如意高兴的如遇大赦,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哪怕真的张嘴就骂街,都是好现象,都要顺着他说。
“在乎,在乎,我靠,特别的在乎,你比我眼珠子都重要……”说完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
“亲爱的呀,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干什么,随便说,你现在在我这一言九鼎。”很难想像一个人半张脸贴在床上,嘴里还能蹿撺掇掇的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但是如意做到了“别客气,发挥你的想象力,尽管的提条件。”
慕容恪又没电了,一句话不说,又转过身去。
如意急的站起来,想要下床配合他,一个不留神,咚的撞到了床上的顶子。
慕容恪的床顶是雕花镂空的,是极好的实木,这下撞的又狠,差点儿就脑震荡了,如意呲牙咧嘴的跳下来,伸手一摸,头顶上装出一个大包来。
他的眼睛转动一下,似乎是看见如意疼得在地上蹦,并没有大碍,又恢复了半死不活。
“大哥,说句话呀!”
慕容恪自小没有母亲,经历过太多的艰苦,也寄予母亲这个角色太多的期盼,所以上官家只凭着锦妃娘娘死亡的真心就几乎可以控制他。
他可以卧薪尝胆去寻找五苦三悲言,可以答应娶了上官玉环,甚至做任何事之前都把和上官家的关系考虑在前。
那个真相没有知晓,反倒是知道了这个真相,不论对谁来说都是太过的残酷了。
“那个梦境只是女鬼的一面之词,或许全是她胡扯的,她自己歪歪出来的,跟事实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她是真的后悔把慕容恪带进梦中了,甚至都开始怀疑这都是霓裳的报复,她在报复慕容恪。
慕容恪又翻身过去。
她跳上床“真的,我们要有怀疑的精神不是?”
慕容恪翻过来。
她跳下去“人话都不信,怎么能信鬼话,是不?”
慕容恪又翻过来。
她又跳上去“都是谣传?”
提起谣传就是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足够有力量的论证论据“原来玉连成不还做出,和我那什么的幻境嘛?都是假的?”
慕容恪一直没有理她,再一次翻过去。
她又跳下来“真不值得因为这点儿事情……”
如意喘着粗气说“容我喘口气,你这么翻身,我这肺活量真心跟不上。”
慕容恪终于翻到了和她对视的一面,目光锐利的能够刺透人心,声音也是冰冷。
他坐起身来,直视如意,看的她直害怕。
上次他这么认真的时候,如意的脖子差点儿断了。
“如果你真的忍心让我念着仇人做一辈子的母亲,就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梦中所见皆是女鬼作祟。”
如意躲避慕容恪的目光,抿了抿嘴唇。
“这个事情呢,是这样,我们不能不信,但是也不能全信,换个角度,可能你亲妈也挺不是东西的。”
慕容恪笑了,阴恻恻的,如意看着他的样子是更加的害怕。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的不在乎我。”
135说句话呗[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