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诈尸似的直挺挺的坐起来,下意识的觉得身边儿有个人。
慕容恪下床点了灯,才发现如意脸色惨败,汗把头发都已经浸湿了,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胸口起伏,大口的穿着粗气。
“你怎么在这里?”印象中慕容恪说要珍惜她的名节,注意保持距离,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睡到她身边儿了。
慕容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难为情的说
“还不是听春云说的,你近些日子都是睡不好,只有在我身边儿才可以安眠。”
如意皱了皱眉头,好奇她没有和别人说起过这件事情,春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此时也不愿意多想,身边儿能有个人倒是真的好些。
她还是大口的穿着粗气。
“你是做噩梦了?”慕容恪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心疼的问道。
她点点头,心里暗想自己一定是中招了,不可能是单纯的噩梦,和玉连城他们家里的那一副美人图脱不了关系。
“梦到什么了,世间能把你吓成这样的事物也算不上多吧?”听如意说只是噩梦,他稍微放心下来,调笑着她。
“我梦到你不要我了,还好不是真的。”如意装模做样的抚摸了胸口,娇声说道,然后又假装愣了一下,咧着嘴假哭起来“就是真的……我可怎么活呀!”
“咱能不能别闹。”他板着脸,丝毫没有底气的说道,然后又补充道“你自己说的打入不打脸,说人不说短。”
又和慕容恪说了一会儿话,熄了灯,换做别人一定不敢再睡了,可如意不是别人,该睡还的睡,尤其是天然的安眠药在自己的身边。
见慕容恪自然的挤在她的身边,还真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你就不怕吗?”黑暗中,慕容恪清晰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我怕呀,怕虫子,那种长着细细的腿那种,腿上还有倒刺儿,再有翅膀……哎呦”黑暗中,她想象着虫子的样子就是一哆嗦“我也有点儿密集恐惧症,嗯,这个你可能不懂……”
慕容恪都没搭理她莫名其妙的回答,自己说“怕最终,我等到你十六岁,你等到我十八岁,然而我娶的人不是你,你嫁的人不是我。”他说的很平静,平静中带着恐惧。
他不知道如意怕不怕,只是知道自己很害怕。
如意是侧身躺着,慕容恪是平身躺着,她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开玩笑似的说“等哪天上官真的逼你娶了她,我就把你打昏带走。”
慕容恪在黑暗中稍稍的弯起了嘴角,如意总是可以从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让人哭笑不得,他最恨这点,同时也最爱这点,真实不知道为什么。
后半夜还真的没有在进入奇怪的梦境,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慕容恪什么时候离开的。
边穿衣服边想,他们两个总是睡在一起,还什么都不干,这得是多纯粹的感情,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
“春云。”
轻轻的喊了一声,春云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洗脸水,铜盆边儿上还搭着毛巾。
“小姐,朝阳公主出事儿了。”
如意正投
127公主出事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