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这感觉可是和开敞篷跑车不一样,耳边呼呼灌风,颠簸的她都要零碎了,还感觉自己随时会掉下去。
慕容恪追在后面想要把自己未婚妻抢回来,可他的马不如秦王的马,被甩下好远。
秦王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了,可是在军中呆的时间比在宫中长,难得心思单纯,她见如意一直再尖叫“怕的话,给我唱个小曲儿,我就慢下来。”
小曲儿?难不成想听十八摸?这家伙好兴致啊,可惜如意不会。
马跑的更快了,估计都快上八十迈了,这不虐待动物吗?
如意空白着脑子,莫名想起来皇阿玛,紫薇,和小燕子骑马的剧情来,怎么一个一个美得合不拢嘴,她就这么痛苦呢,随即胡乱唱起来。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啊……啊……啊
对酒……当歌共享……昂昂……人世繁华……
策马奔……嗯……嗯腾唱出心中喜悦……悦……悦。
轰轰烈烈把握……喔……喔,青春年华……”
马终于停下了“好一个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好,这曲子,痛快!男儿就该这样!我燕兵将正该如此!”
敢情他是把这个言情剧的主题曲当军歌听了,什么理解能力。
秦王激动的鼓掌,忘了如意能在马上坐着全靠他两条胳膊围着呢。
他一鼓掌,如意哧溜摔到马下,哇的一声,把肚子里的早饭吐了个干净。
“唉!如意公子!你怎么下马了。”
如意黑着脸说“我这是下马吗?我这是坠马!”
“你该不是有了身孕吧。”他是见过如意和慕容恪有多亲热,见她呕吐这么想也不奇怪。
“你才有身孕了呢,我这是晕车!”说完就想到,她没坐车,随即改口“我这是晕马!”
“我怎么没听过还有晕马一说?不是有身孕就好,否则我那兄弟该被训斥了。”
慕容恪此时才赶到,看如意坐到了地上,担心的下马过来,关切的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没说到第三句话,后面就跑过来一个小太监“喻王殿下,可算是追上您了,刚上官小姐扑蝴蝶时候扭伤了脚,正在哭闹,说殿下不在身边就不传太医,您快和我去看看吧,可别延误了病情啊!”
慕容恪愧疚的看了看如意。
如意知道,即使争吵,结局也一样。
她不像你,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我能照顾她,就好像她在这里有多硬后台似的,忘了当初在在那家客栈里她被打的浑身淤青的样子。
“我带你回去。”慕容恪抱起如意就要往马上送。
“我走回去,一时半会儿打死我也不骑马了,你去看上官吧。”
倒不是她较真,她是真的不想再骑马了,这一次就戒了。
慕容恪一看秦王,秦王立刻知趣的答道“我送如意公子回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魏三小姐这颗十三岁的小心脏如刀割的一样,疼的她不能自持。
“怎么了,是不是刚刚伤到哪里了?”秦王关切的问。
“没事,心疼。”
“坠马还能摔的心疼?”
“心疼不是因为坠马,是因为把自家的男人让到别的女人那里,我心如刀割呀!”
秦王极富情感色彩的一哼“还以为你真那么大度。”
如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永远别相信女人会大度,尤其在你可以娶不止一个老婆的时候。”
她开始一瘸一拐的往营地走去,心里想得赶紧想个主意把这个不要脸额上官给搞下来。
18到底脚踩几只船[2/2页]